紫羽站起身来,在地窖里走了一圈,不解道:“阿羡,你说这人要是游烈,他被关在楚风客栈的地窖里,那楚风客栈的掌柜是不是也参与了此事?”
林羡鱼现在也有些疑惑。按说这地方是楚风客栈的地窖,属于楚风客栈的地方,一个大活人囚在了这里,楚掌柜没道理不会发现。
如此说来,那日他在楚风客栈带走了紫羽之后,让楚掌柜去府衙,他却一直没有出现。想来,那个时候他是知道了林羡鱼的身份,便趁机逃了。倒是那店小二,去了府衙没错,却没说实话。
既然证明了游烈确实还在越州,与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联系,那必须得先找到他。
林羡鱼和紫羽出了地窖之后,让玄羽卫和其他人下去把地窖搬空了,仔细搜查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。见过关啸林和余添星之后,二人便急匆匆回了城中。
此刻的越州大牢里可谓热闹。春雨楼的老鸨关押在里面的女监,林羡鱼让霍白薰替崔玥仔细检查过伤势之后,便把他体内的银针逼了出来,和那黑衣人扔在了一个相隔的牢房,徐满则在他们对面的牢房。
林羡鱼与牢头交代了几句,让他们不要盯得太紧,否则也问不出什么。
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到现在还是个迷。虽说知道他是清心门的人,是方绻的属下,可他的性命和其他一无所知,也就只能等着看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了。
林羡鱼慢悠悠地喝着茶,歇息了一会之后,决定去见见青玉。这刚一抬头,就看到曲长亭坐在墙头上,手里晃着根狗尾巴草,笑眯眯地盯着他看。
林羡鱼眉头微挑,“来了就下来,坐在墙头上算怎么回事?让别人还以为这是我林羡鱼的待客之道呢。”
曲长亭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三两下跑到林羡鱼跟前,嬉皮笑脸道:“看吧,我没拦你去栾凤山,不是促成了你和陆清吟达成共识?阿羡,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?”
林羡鱼一听这话,当下就不乐意了,一把拍在他的手臂上,皱眉道:“这么说,你当时跟着我,是想阻拦我去栾凤山见陆清吟?”
“呃…没有的事!”曲长亭矢口否认,连忙往后跳出一步,摇头道:“绝对没有,我刚才是瞎说的。阿羡,你这案子破的如何了?”
说话间,曲长亭的目光落在了墙角摆放着的
两座金像上,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,上下其手地摸着金像,口中不住地赞叹。
“哎呀,这做工造型不错啊。金的耶,阿羡,你这是又在哪发财了,竟然还弄了两尊金像出来。这玩意又不好带,你干嘛不熔成其他金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