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自然是他的书童,而他早已逃出了客栈。杀手为了掩埋事情真相,一把火烧了客栈。正室得知消息,认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又出手暗害小妾。
富户当时沉浸于儿子身死的悲痛之中,对于
小妾的死,以为是她失去了儿子悲伤过度而致,便也料理了后事,从此不再提起。至于他和正室,因之前的事心生嫌隙,早已没了当初的情分。
这事情过去之后没多久,朝中多了一位年轻的官员,深得圣上欢心。富户的两位儿子因常年在京中,对于家中小弟的样貌并不知晓,便也没有认出那年轻官员,正是自己的弟弟。
自此,二人在朝中仕途颇为不顺,不得已只得辞官回乡。可等他们回到家中的时候,富户病重,他的母亲更是伤重不起。
二人心中疑惑,问过下人得到的结果都是夫人是意外失足落入了水中,双眼被水中的尖石刺瞎。富户的病,从大夫那得知是心病,已经药石无医。
家中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,兄弟二人本想着手撑起整个家,可惜,在生意上处处有人与他们作对。两人想到在朝中的事情,再将所有的事情仔细捋了一遍,发觉这其中有蹊跷。
长子之前是在刑部任职,极其聪明。思来想
去,二人做了个局,从眼瞎的母亲口中得知了当年之事,便也怀疑他们的三弟根本没死,而现在的一切便是他所为。
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,小妾之子归家,揭开了当年的真相。富户气急吐血当场身亡,正室因此事心中后悔,病情加重也是一命呜呼。
卢宴亭微微眯了瞎眼睛,轻声笑道:“你的意思,这出戏,很有可能是在影射凤鸣城的事?说准确点,应该是在说云家的事?”
霍白薰点头,端着茶盏,声音清幽,“我们问过了戏班子的人,这出戏是前几日才排的。至于这戏本子,是有人送给他们的。”
紫羽口中咬了口糕点,接话道:“那戏班子的班主说的清楚,他们在凤鸣城待了数年,唱的一些曲目,城里的百姓早都听腻了,而近来,城中的几家戏班都在暗中较量,他们正愁没有新戏,就有人送上了这个戏本子,一看之下觉得不错,便也就排了。”
霍白薰浅浅啜了一口茶,缓缓道:“我们去
查过了,城中的戏班子确实在暗中较量,而其他戏班子也收到了同样的戏本,但是只有这家戏班排了出来。”
林羡鱼眉头蹙在了一起。云岚死在了大火之中,而他查到了死了的那个是个男人,真正的云岚不知所踪,而他们遇到的书童云泠也失踪了。
这个时候,他收到了一封警告他离去的信,信上的香味引起了他的怀疑,才去查了戏楼,戏班子却正好在上演这么一出看似在影射此事的戏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