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有些心疼,赶紧把他扶了起来。几个人回到前院,却发现燕雪崖坐在桌边,正捧着酒盏望着院角的那树繁花怔怔出神。
听到脚步声,燕雪崖转过头来,见陆鸿渐眼眶有点红,霍白薰神情也有点不对,微微蹙眉。看来,陆鸿渐的身世他们几个已经知道了。
林羡鱼摸了摸下巴,轻声笑道:“你这一天来我们这儿两三趟,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阿薰有意呢…”这话还没说完,就被霍白薰飞了个白眼。
燕雪崖腮边肌肉抽了抽,瞪了林羡鱼一眼,无奈道:“这要不是有事,我也不想一天两三趟的跑。”说着,瞬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们不知道吧,秦无雁和秦无缺两个人已经去凤鸣山了。”
林羡鱼本来还想调笑燕雪崖几声,听到这句
话顿时怔住了。“你说…秦无雁去凤鸣山了?”他脑袋轰得一下,想到之前的事情,不由得心揪在了一起。
黄泉宫那边的事情不明,秦无雁和秦无缺两个人往凤鸣山,那不是羊入虎口。两人功夫是不差,可这黄泉宫的可比那玄音教的人阴险毒辣多了…
卢宴亭和紫羽两人看了林羡鱼一眼,瞧见他那神情,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挑眉,心中暗道:看吧,看吧,还是很担心人家的嘛。
林羡鱼眉头拢在了一起,缓了下心情,眸光微转之下,抬眉看向燕雪崖,“是不是还有人跟着他们出了凤鸣城,方向也是凤鸣山?”
燕雪崖眉头一挑,打了个响指,“对!那天沐英公审的时候,你们在酒楼遇到了一个叫江潮生的人吧。他…也去了凤鸣山。”略一停顿,他又道:“江潮生身边的那个人,你们很熟悉。”
“白霈。”
林羡鱼缓缓吐出了这个名字,眸光有沉了几分。几人就发觉他周身的气场都变了,风拂过时,他的衣衫却贴在身上,连一丁点被拂动的迹象都没有。
卢宴亭倒吸一口凉气。嚯…老虎发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