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眼中有一丝惧怕,却沉着声说道:“林掌首身为当朝二品,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我等杀你也实属无奈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可我知道,就算我们这些人全部出手,也绝不是你的对手。”言罢,他收起了兵刃,从怀中掏出三片金叶子放在了桌上,头也不回出了酒肆。
这人一走,其余的人也都如他一般,拿出了或多或少的金叶子放在了桌上,向外走去。
瞬间,酒楼之中就剩下了林羡鱼几人和靠着窗户那桌坐着的一男一女。
这女人生得娇俏,眼波流转媚态万千。可仔细看,仍旧可以瞧得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风霜。那男人与她差不多年纪,一双眼睛不能视物,却能精准地拿起酒壶斟酒,还不让酒水溢出杯中。
林羡鱼目光从二人身上扫了过去,摇了摇头。这两人…应该不会出手。思索间,他朝揽雀招了招手,“你们去看看,这其他的入口在何处。”说完,却又皱眉道:“十大家族的人应该也已到此,留心着些,别让奸人给一锅端了。”
揽雀失声笑了起来,招呼了虞北一声。二人快速地奔出屋子,藏在四处的玄羽卫见他们出来,也纷纷从暗处露出身形。揽雀一声令下,三人一组,迅速朝四周掠去。
林羡鱼暗暗叹了口气,起身朝酒楼外走去。长街上清清冷冷,方才出去的那些人不知去了何处,似乎他们根本没有出现过。风雪早已停
了,街边的枯枝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听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卢宴亭走到林羡鱼身边,与他看着同一个方向,低声道:“阿羡,接下来要如何?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吧?”
林羡鱼笑了起来。他确实已经猜出了黄泉宫另外的两个入口在哪。一个是黄泉渡口,那儿肯定有暗道。另一个必然是在那树林中。只是那时,他们的目光全部放在了祠堂,没有仔细查探这两个地方。他当然不会等着那些人找上门来,否则也不会让揽雀大人去四周搜寻了。
眼看着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,这所谓的黄泉宫,似乎能住人的也只有身后这座酒楼。林羡鱼坐在台阶上,忽而扭头看向酒楼的牌匾,竟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那牌匾上写着:黄泉楼。
林羡鱼摸了摸下巴,兀自笑了起来,笑得他自己都有些茫然。卢宴亭也回头看了去,惊道:“不会吧,这便是黄泉楼?”他伸手拍着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