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微雨山庄了,假的薛锦之和金曈已经被阿五和阿七捉住,就关在山庄的水牢里。他们两个人告诉我,汾阳楼不在汾阳,而是在长安…”
卢宴亭说到这儿,略微停顿了下,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柏,摇头笑道:“我从汾阳回来的时候就在猜测,这汾阳楼若是在长安城中,在哪最安全。可后来听闻阿羡捉住了假的张柏,而府衙中又关着一个真张柏,还牵扯到了科场舞弊。我便想,若长安城中最安全的,莫过于府衙。于是…我们来了。”
其实,昨天夜里林羡鱼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想了许多的事情。卢宴亭虽然没有传回消息,可是他将自己在长安所得的线索仔细捋了一遍,便也想到了汾阳楼的事。本来就安排了薛长夜接手府衙之手,他便没有阻拦,为的不过是敲山震虎,看看这藏在暗中伤人的老虎到底会不会露出破绽。
然,没想到的是,张柏竟然这么耐不住性子,看到薛长夜来了,还是奉命来接手府衙之事,竟再也不做隐瞒,这确实出乎林羡鱼和卢宴亭的意料。方才在屋脊上林羡鱼看到卢宴亭和自己想到一处的时候
,震惊并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确定了张柏的身份。
汾阳楼在长安府衙之中,楼主正是张柏。
卢宴亭今天早上到的长安,林羡鱼虽未与他说那些事,可是曲长亭提到了一些,于雨虞和柳斜阳也说了一部分。他和林羡鱼自小便在一处,彼此一个眼神又或是细微的动作,便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思。所以,有些事情未必要林羡鱼都说出来他才懂。
卢宴亭眉头抬起,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,浅声笑道:“你才高八斗,身居一方知府,若再过个几年,做出些政绩自会调入京都成为京官,不说飞黄腾达,光耀门庭总也没错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这样的一个人,为何会成为魔宗的走狗?张楼主,是否愿意为我解惑?”
他声音不大,可林羡鱼和薛长夜都是练武之人,自然听到了这些话。林羡鱼早已猜到倒也不觉得惊讶,可是薛长夜却僵住了。他停下了脚步,缓缓回头看向那屋门,眼中满满地皆是不信。不知是在同自己说话,还是在问林羡鱼。
“他…真的是那个只认钱,不认人的汾阳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