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哆嗦了下,手心都出了汗,连忙转过头望着林羡鱼,不敢再看院中的情形,大喘气道:“林掌首啊,这…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林羡鱼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,将他扶正了,无所谓道:“张柏意欲刺杀本官,被本官就地正法。魏主簿和金捕头来的正好,还得请你们将院中清理干净,另外府衙中禁止出入。稍后,本官会差人过来…”说着,唇角闪过一丝坏笑,“可能动静有点大,到时候还得魏主簿维持下秩序。”
话音落,林羡鱼身子微微前倾,附到魏瞻耳畔,笑盈盈说道:“魏主簿这般胆小,日后长安城交到你手中,可让本官怎么放心?”
“啊?”
魏瞻愣神,惊讶地盯着林羡鱼看了半天,喘着粗气,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,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。
林羡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抬头望着升到当空的日头,幽幽说道:“长安城自是要交付到一个
心思纯正的人手中,如此,便如这起起落落的太阳,才能使得世间生机盎然。”
魏瞻仍旧僵在当场,金兰却已反应过来,一脸惊喜朝魏瞻施礼,“恭喜魏主簿。”说完,又连忙向林羡鱼施礼道:“大人尽管放心,府衙中事下官一定办妥。”
林羡鱼从魏瞻身边掠了过去,细细打量了金兰一番,点了点头,这才慢悠悠地走向了十五。卢宴亭缓步下了台阶,却听林羡鱼说道:“宴亭,待会你带人进密室查看,我和十五去寻汾阳楼。”话罢,他回头斜斜挑眉,笑眯眯道:“我知道,无论我在哪里,你都能找到。”
卢宴亭驻足,无力地朝他摆了摆手,“赶紧走。”
林羡鱼嬉笑着拽着呆愣愣的十五往门外走去,却看到阿青和阿玉站在府衙门口,正向外张望。他眉头蹙了下,上前温声道:“两位姑娘在瞧什么?”
阿玉和阿青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他,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