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霍白薰长长地叹了口气,收拾了心绪,伸手去解浣衣的衣裳。她现在需要对浣衣全身进行详细的检查,确保她没有受其他的伤。解毒之事,她已然有了头绪。只是这尸毒,眼下也只能靠已有的药材来压制毒性,而后再考虑其他的事情。可是,
想到了卢宴亭,她又难免唏嘘。
浣衣和卢宴亭相识数年,浣衣为卢宴亭做的那些事情,他们这些人都清楚。原本,他们以为卢宴亭这个人对感情极为淡薄,不会将儿女之情放在心上。可到了此刻,众人也都明白了,卢宴亭对浣衣一直有情,只是他心中藏了太多的事情,只能将这些抛之脑后,或者说告诫自己不要害了浣衣。
裴灿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些事情,到现在仍旧是个未知数。可卢宴亭既然愿意放下那些过往和心中的愧疚之意,接受浣衣的感情,于他而言是件极为难得的事情,而众人也乐得见两人在一起。因而,霍白薰很是期待浣衣能好起来,这样卢宴亭便也不会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。
仔细替浣衣检查过后,霍白薰不由得松了口气。浣衣身上并无其他的伤处,剩下的便是解毒了。她眸光微转似是想到了什么,便拿起药囊中的银针,朝浣衣手指上刺了下去。略带青色的血滴落在白瓷盘中,闻着有一丝腥臭。霍白薰仔细收好,转身出了屋
子。
院中,林羡鱼瘫坐在椅子上,薛黎在一旁煮茶,陆鸿渐拿着扇子给他扇风。卢宴亭坐在他对面,脸色恢复了不少,只是说话时偶尔会牵扯到伤口,疼痛之下难免皱眉,样子有些滑稽。林羡鱼忍不住发笑,端着茶的手都在抖,无奈地摇头。
霍白薰暗暗摇头,这两人还真是不着急啊。想着,她走了过去,在薛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薛黎煮茶的动作了停了下,疑惑的皱起了眉头。忽而,又急急道:“哎呀,这壶茶没法喝了。”说话间,忙将茶水倒在了一边,又重新给炉上的壶里添了水。
霍白薰倒也不着急,在林羡鱼和卢宴亭中间坐下,略作思忖之后,向林羡鱼问道:“阿羡,事情到了这一步,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呢?”
林羡鱼摸了摸下巴,喝口茶润了润嘴唇,仰头看着天空,漫不经心说道:“凤凰斋咯。”
霍白薰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人确实心大,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