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和卢宴亭两人听到这话,同时哼了声,转身出了屋子。到了栏杆前,两人一边摇头,一边叹气。
林羡鱼耷拉着眉角,跟个孩子似的嘟囔道:“你说说,这刑罹不在,都没人能管管她了。这太熟了果然不好,咱俩竟然被赶出来了。唉…心累…”
卢宴亭憋着笑,将他拽到了隔壁屋子,顺手将门关好,沉声道:“你说,咱们要不要去千音阁?”
一听“千音阁”,林羡鱼猛地抬头,跳脚道
:“我的妈啊,竟然把赖碧尘给忘了。”说着,拉着卢宴亭就往外走去,“走走走,快去瞧瞧他,免得他被那些个姑娘给吃了。”
卢宴亭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也不知林羡鱼怎么得就觉得赖碧尘会被姑娘们给吃了?谁不知道赖碧尘整日里没事就在风月场,他不使坏就算不错了,那些个姑娘能对他做什么。
且说此时的千音阁内,赖碧尘斜斜地躺在床榻上,身边坐着雨隐姑娘,正捧着一盘硕大的葡萄,一颗颗地往他口中送。赖碧尘手中端着酒盏,盏中酒水如琥珀,轻轻荡漾着。满屋子的酒香,闻着就让人心醉,更别说还有一位天仙似的姑娘在侧。
那边桌前,宋贺握着酒盏看着赖碧尘,神色复杂。他回府之后听下人说了便急忙赶来了千音阁,生怕赖碧尘因此事与自己置气。可他来了,赖碧尘倒好,保持着那个姿势根本就没动过。他进来时,雨隐姑娘倒是与他打了招呼,但赖碧尘嘛…正眼都没瞧他一下。
宋贺倒也不与赖碧尘生气,这事情本来也怪
他。他与赖碧尘坦白身份的时候就说过,赖碧尘去王府不用拜见自己的父亲。那时候赖碧尘为了照顾他的颜面,去拜见了宋祁安。宋祁安也说过,无须这么多礼,宋贺难得有个朋友。可今日这事,说到底也是自己考虑不周。也不知那人回去,会跟父亲如何说。
见赖碧尘一直不搭理自己,宋贺有些急了。他虽不生气,可王府中还有许多的事情等他处理。他沉沉吸了一口气,将酒盏放在了桌上,声音温润。“你没生气便好,我得走了。”话罢,起身就往屋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