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信什么
林羡鱼身子微微前倾,“他啊,吸取了太多人的内力,导致经脉爆裂而死。啧啧啧,那死相…”
他的手落在了椅子扶手上,轻轻敲着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,却让人无端地觉得害怕。“徐真,我这人脾气是不错,但也得看那是对谁。”
林羡鱼淡漠地收回了目光,“拿了一块玉佩,就想寻得我林羡鱼的庇护,你当我傻呢?”
徐真闻言一愣,忽而将手中的玉佩朝林羡鱼扔了过来,身子向后一旋,伸手朝那边坐着的宋贺袭了过去,冷声道:“呵…果然骗不了你。”
他抬手的瞬间,宋贺下意识地拔出了长剑朝前扫了过来,而他身形已经退到了门口。
林羡鱼微微笑了起来。他明白徐真为何一定要留在这里,又或是去府衙了。
“宋贺,你的剑叫什么?”
林羡鱼抬手朝徐真攻了过去,忽而朝宋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,手上的攻势却没有慢下半分,逼
得徐真不断地向后退,已经到了墙角。
宋贺眉头紧蹙,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长剑,应声道:“落凤。”
林羡鱼笑了起来,朝他摆了摆手。“你去找碧尘和宴亭吧。”
宋贺不知道他这话是何意,伸手搔了搔鬓角,一脸纳闷的出了屋子。就见屋外赖碧尘和卢宴亭两人正看着彼此,好像为了什么事情吵得有些不可开交。
屋内,林羡鱼朝徐真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徐画师,请吧。”
徐真沉沉吸了一口气,抬手朝着林羡鱼攻了过来。
趴在门口的孟玉看着两人对阵,摸了摸眉角。人们常说高手过招,输赢只在一念之间。这两个人对阵,从起手的那一瞬间,徐真已经处于劣势。可他似乎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和林羡鱼交手。手中的兵刃划出数道剑气,直直朝林羡鱼要害扫来。
孟玉虽然不懂得功夫,可是他却能瞧得出门
道。林羡鱼以攻为守,徐真以守为攻,但是徐真的招式刚一出手,就被林羡鱼盯得死死地,而且两个人的内力相差很多。
孟玉眨巴着眼睛,嘀咕道:“哎…自寻死路啊。”
林羡鱼已然看出徐真在刻意地隐瞒自己的武功路数,有些剑招似乎是反着的。可是即便如此,他仍旧猜出了徐真的师父是谁。
他的功夫和江潮生有几分像似,但武功招数却是烈山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