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真…他也是魔宗的人。
林羡鱼有些恼火,在徐真双掌拂过来的时候,他甚至向后仰去,弯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不等徐真反应过来,他鼻间冷哼一声,青海剑朝徐真划了去。
徐真又怎么可能想得到,林羡鱼和江潮生以及承欢交过手,而且记住了他们的招式。身子微微一僵,掠过林羡鱼身侧的时候,指间夹了一把薄刃。
林羡鱼向外闪去,回神的瞬间,青海剑闪着
寒光落在了徐真的肩膀上,用力划了下去。登时,徐真肩头血珠飞起,他的身子往后倒去。
就在这一瞬间,青海剑的长剑抵在了徐真的脖间。
林羡鱼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知道我师父已经把溪魂玉给了我,所以才找了那么多的说辞想要留在我身边。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,落凤令…就在宋贺手中。”
徐真闻言,脸色突变,略一思索凝眉道:“你刚才问宋贺他的剑…就是这个意思?”
林羡鱼还剑入鞘,唇角一勾,冷笑道:“我们去宋王府,宋祁安欲言又止,给了我一份莫名其妙的信。他是有事情瞒着我,可却并没有说落凤令被盗了。”
仔细回想在王府的时候,宋祁安当时让林羡鱼等人快走,并没有提到落凤令被盗,而是说落凤令在…他的意思很明显,落凤令在某个人手中,而不是被盗了。
方才徐真总也找借口不愿意走,一来是因溪
魂玉在林羡鱼手上,再者他从宋贺口中知道落凤令的下落,可他又怎么会想到落凤令…其实就是宋贺手中的那把剑?
林羡鱼淡淡一笑,“都说四块令牌,可令牌也有可能不是令牌。徐真,你投靠魔宗是为了借魔宗之手集齐令牌,找到引魂笛。可你知不知道,你的儿子莫逸风去找过我师父?”
徐真面色一滞,“他…他去找了秦无垢?”
林羡鱼哼了声,“是。不过莫逸风似乎已经放弃了寻找引魂笛,只不过他纠缠赖碧尘,确实为了寻到你。你就这么送上门来,倒是给了我一个找他的借口。”
“你…你想把我交给他?”
徐真脸色有些发白,连忙摇头。“不行!绝对不能把我交给他!”
林羡鱼伸手,拍了拍徐真的脸颊,挑眉。“现在…是我说了算。”他缓缓走到门口,朝屋顶上的玄羽卫招了招手。“给云梦城城主去信,告诉徐真在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玄羽卫连忙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