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现在总想睡觉,每天都睡不够。”
“那当然,以前你是一个人吃一个人睡,你现在是两个人的吃,两个人的睡,自然吃不够睡不够。”
孟夏觉得贺中珏这话很温暖,仅管七月的天真的
挺热,她还是愿意偎在贺中珏怀里,肚里的小东西让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,总之是五味陈杂,但贺中珏却明显是开心的。
和贺中珏到底不是初初相见时,肚里还有他的小东西,又在红屋里欢快过,孟夏很自然而慵懒地把手臂搭在贺中珏身上,贺中珏伸手捏着孟夏的手指,孟夏的手指虽不象达官贵人家的女子那般,却自有她的那种娇软滑嫩,贺中珏不由得想起了梅娘做的豆腐,孟夏这手指就象梅娘做的豆腐,想到这里贺中珏不由得笑了:大约孟夏吃梅娘的豆腐吃多的缘故。
孟夏不知道贺中珏为何发笑,用手拍了贺中珏一下道:“王玉,我觉得有件事不妥。”
“何事不妥?”
“你在这院开了道门,说你有空闲的时候就可以陪我出去,可是…”
“可是如何?”
“可是你那么忙,几时才能有空?你没有空,那我闷了怎么办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…我想闷的时候自己出去。”
“那可不成。”
“王玉!”孟夏的声音不由得提了好几度,贺中珏听了便道,“夏,以前你叫王玉,叫得干巴巴的,一点没滋味,但今儿这声叫得声情并茂的,你男爱听,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孟夏不知道今儿这声怎么“声情并茂”了,很怕贺中珏不答应,不由得人一下翻起来,搂住贺中珏的脖子,贺中珏就道,“象刚才那样叫声‘珏’,我就许你!”
孟夏不满地动了好几下身子,贺中珏又道:“‘珏哥哥’也成!”
孟夏又不满地动了几下,贺中珏一把搂住孟夏道:“再动,再动,信不信你男再把你…不过你有身子,你男人估且忍忍吧!”
“你还没说同不同意?”
“除非答应你男人不许跑不许跳不许….,只许
…”
“只要你许我出去,我全都答应!”
“啊!”贺中珏听着都酥了。
孟夏看着手里那块黑黑的腰牌,乐得眉开眼笑,她真没想到贺中珏后来竟然答应了,为了一试这腰牌的真假,孟夏把令牌挂在腰间,冲着那扇院门就走了过去。
果然两边站着的护卫只扫了孟夏腰间的腰牌一眼,都未阻拦,孟夏成功地从深深侯门成功地走到了大街上,她站在大街上满意地狠狠吸了两口气,当然现在最牵扯着她的事自是徐书同家的方锦,于是忙往梅娘家走去。
孟夏刚要接近梅娘家里,“扑”地一声从旁里跳出一个绿衣绿冠的少年来,把孟夏吓了一大跳后,才看清是徐泽仪,孟夏有些纳闷徐泽仪怎么改了每次出场的风格,以前是躲在她身后冷不丁地叫“夏夏”,这次是直接扑出来,而且还是这么鲜嫩的一副打扮,当然人家那绿冠可不是绿帽子,也不是普通的冠,是
一整块翡翠雕成的。
孟夏真不明白象徐昭那样威严的人,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,最主要是有这样的儿子也罢,至少也不应该纵容到拿块翡翠雕副头上戴的东西,任谁都会往“绿帽子”这方面想。
不过显然这顶“绿帽子”对徐泽仪没有任何影响,他甚至还觉得他这身打扮十分地好看,当然孟夏养了几日身子,徐泽仪这额上的伤好,脸上的指痕也没了,这身绿把他衬得确实好看,除了有些怪异还真挑不出毛病来,孟夏着急徐书同家里的事,自然把徐泽仪推开,徐泽仪便不满地道:“夏夏,这些日子,怎么没见你?”
“我有事!”
“你有什么事,你不在徐老三家租了住处,你天天不回这里住,去哪里住了?”
“讲了有事,就是有事。”
“有事也不能不睡觉呀!”
“你监视我!”
“我当然得监视你,不监视你,到时候你又跑了怎么办?”
“对了,三哥怎么样了?”孟夏懒得跟徐泽仪纠缠,赶紧问自己最想问的事,徐泽仪不满地道,“爷怎么知道他怎么样了?”
“你不说你这几日都在这里吗?”
“爷是在这里,可是爷在这里是因为你,难道你连这么都不明白,是怕你见不着爷,你伤心,那徐老三就是死,跟爷有啥关系。”
孟夏便不理徐泽仪了,往梅娘家走,徐泽仪只得道:“好吧,好吧,爷就告诉你吧,徐老三这几日都在发呆,每日坐在南屋里发呆,他那舅娘哭死了好几次,只有一个字就是‘惨’!”
孟夏知道这样的事发生了,放谁家都是“惨”,一时不知道还要不要进去,进去了重提方锦的事,又惹得梅娘与张婶再伤心一场,只得叹了口气,在门口站住了。
徐泽仪见了便道:“夏夏,不如跟爷去吃好东西
吧,你看你这面色,这段时间肯定吃得差,睡得糟糕,爷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这话孟夏有几分不相信,这两日跟着贺中珏,自己贪吃,那想吃什么,贺中珏就让做什么,基本她都是吃到十分饱,吃完然后就是睡,也没有磨声打扰之类,她睡得都有点昏天黑地了,如果不是这块腰牌,她估计还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