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朱砂画符,只有法师修炼到天师境界才能画出,用金色朱砂画的符,威力数十倍的增强。
“火焰飞光玉女,雷霆猛火将军,火乌火马,火布乾坤。火铃大神,速烧邪鬼,急急如律令,驱邪!”
两张火铃符,配合火铃咒,火灾瞬间幻化出火乌火马,以真火煅烧邪鬼。
咒语刚念完,我知觉自己手中两张符纸,像是要被点燃一般,炙热烫手
在我和鬼婴的眼中,我手中的符纸一手熊熊大火,幻化成火乌和火马,凶戾的就要像厉鬼袭去。
鬼婴可能也觉察到危险,就在我准备打出符纸刹那,他从痴呆中清醒过来,想都没想,左手便向我拍来。
鬼婴随心所欲,抬手之间已经用上了鬼术,整个手被黑色的死气弥漫,在我们之间,鬼手和我的手撞在了一起,中间两张燃烧的金色符纸,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一个黑红色的能量圈以为和鬼婴的手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开,掀起不少土尘。
紧接着我很鬼婴也被反弹二开,分别向后退去,我接连退出数十步才停住叫,左手就像被千斤力道砸过一般,剧烈的颤抖,麻木没有知觉。
鬼婴仓促接招,更加的不好受,他一直倒飞出好几米才停下来,右手被伏魔朱笔刺穿,不断滴血,左手神火符灼伤,上面还不断的冒着黑气。
这一次却是我占了便宜,在鬼婴发呆的时候,使出雷霆手段,让鬼婴吃了亏,至于他为生发呆,我还是没搞清楚,只是想到和伏魔朱笔有很大的关系,至于什么关系,我想我永远想不明白。
鬼婴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一样,从之前的狂妄不逊,到现的不是发呆,从伏魔朱笔拿出来,他仿佛就失去了灵魂。
鬼婴抬起手,不顾上面还流着的鲜血,定定的看着被伏魔朱笔刺穿的血洞,仿佛看痴了,我不知道怎么该
形容他的当时的表情,那是一种熟悉有想不起来的着急的眼神,就像记忆深处的一个闪光点,想要看到,却总是抓不住。
我突然觉得鬼婴哼可伶,小小年纪就恶人炼制成鬼婴,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,就算他真是红衣女鬼见到过,邪月手中的那个鬼婴,那至少也三十年,这三十年他就这样度过。
我没有在动手,一时之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鬼婴吸引,脑中猜想这千万条鬼婴的身世,他和伏魔朱笔的关系,但是每一条都说不通。那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
周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不光鬼婴在发呆,我同样在发呆,就这样一人一鬼,在一个坟地中,面面相对,相互守望。
“李道长!你好大的胆子!”
一声愤怒的呵斥,打破寂静的画面,把我和鬼婴都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回来,我转头望去,来人却是一位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