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吴梦家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是黄昏,抬头看天,刚才天的余威还残留在空中,望着云层中还在闪烁的雷电,我不由的缩了缩脖子,刚才的一幕还在眼前,我可不想落个和赵小雪吴振雄一般的下场,再说我还没取媳妇了。
我远远的躲过头顶上的乌云,加快速度向县城走去,希望那个青年还没走。
今天算是亏大本了,一分钱没有赚着不说,还亏了不少,身上下山时候待朱砂,今天算是全部祸祸光了,身上的符纸之类的,也用的差不多了,必须得早点补上,就我这阴森森的身板,要不是我修习了阴阳玄术,早被鬼啃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补全这些家伙事,要的可不是小钱,在陈家沟看到村民也没有多少钱,再加上我看了人家的经书,这之间的因果已清,我在收钱,那就是我欠人家的了,这辈子如果还不上,那到下子可就欠大发了。
本来想承今天这个机会赚些吃饭钱,可人家吴梦都那样了,我怎么还好意思在要钱,倒是那个坑了我的青年道士获利不少,活是我干的,他就动动嘴皮子,就拿了
人家一千块,真他妈的暴利。
天已近到了傍晚,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。
我一直到了那些所谓的同行们的道场之后,同行们也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而那个青年道人还在,好像正在和什么人争吵。
“你的命相就是如此,怪得了谁,我就是实话实说,想要听好听得,自己回家听老婆说去,我这里算出来的就是这样!给钱五百块,不然别想走!”
“你这个骗子,你胡说八道你还想讹钱,还诅咒我,我没有揍你就算开天恩你,你他妈的还想要钱,信不信老子找人让你消失!”
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,说话很不客气,从背面看,是一个身体肥胖,膀大腰圆的中年胖子。
“小爷那里诅咒你了,你的面相明明白白的显示,你的女人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红杏粉相,我好心提醒你,让你少戴几个绿帽,你他娘的不给钱还想砸马爷的卦摊,你这样的人,活该就被绿。”
我去,这青年道士还真敢说,你就算看出人家戴绿帽了,你这样在大街上说出来,人家没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,就算不错了,还敢跟人家要钱。
从两人刚才的对骂中,我听出来了,这青年道士
姓马,一听到马姓,尤其还是会阴阳算命的马姓,我心中就狂跳不止。
马家传人,不知道这个马跟那个马有没有关系,驱魔龙族马家,根据老头说的在四百年前就跟毛家一起消失不见。
而在十六年前,不对!现在应该是十七年了,连我自己都忘记了,前几天就是我的生日,也就是老头捡到我的那一天。
在十七年前,老头在见到我的地方,再一次发现毛家的传人,也一直把我当成毛家的传人抚养,但是马家却一直没有消息。
但现在就有一个会阴阳算命术的青年,出现在我面前,而且也姓马,这让我心中有了很多的期待。
却还有一个问题,让我认为这一切不可能,因为很早之前,马家的传承就只有女子传承,男的负责传宗接代,女的肩负驱魔重任。
也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马家也是,每一代都是一男一女,最多是两男两女,都是双胞胎,从来没有例外。
“混蛋,撒手!让你撒手,听见没有!”
胖男人一双小眼睛,愤怒的盯着青年道士,让他
放开抓在他胸前衣服的手。
“给钱!不给钱就别想走,今天马爷还跟你耗上了,你个绿帽王。”姓马的道士嘴碎,左一个绿帽王右一个绿帽王,,叫的中年胖子双眼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