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听言,才了然的点点头,立即鸣金收兵。
蓝军撤走,守在城墙上的陈明大松了一口气,他们那里有什么埋伏,故意引刘文博上当而己。
“哈哈…”
西京行宫,众将哈哈大笑,太后看着从地道搬出的粮食,还有部分武器,真是喜出望外,不过当李达将一位小厮打扮的人押到她面前时,顿时吃了一惊。
“此人是在粮船上发现的,不是士兵,说是逃难的。”
众人看去,但见此人一身狼狈。
“千雪姑娘?”
人群中冲出一人,刘文昊将那小厮扶起,“怎么会是你?”
千雪抬起头,见了众人也是一怔,瞬间泪眼朦朦,她朝太后等人行了礼,目光在刘家父子身上顿了片刻,“福王将刘大人的家人全部押入了大牢,刘府被封,不仅如此,还四处抓太后党的人,京城一时人心惶惶,我因与刘公子
走得近。”刘文昊听言,有些尴尬,微低了头,刘承瞟他一眼,只听千雪又道,“也被追查,在京城四处躲藏,如今京城戒严,不准出入,我只得躲进官船里,本想逃出京城再作打算,又未想,此船一路行至西京,便被李将军擒来。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刘文昊听言怒声指责,以掩示尴尬,然后看向刘承,“父亲,母亲恐是凶多吉少,还有刘府上上下下上百口人。”说着便红了眼。
刘承自是气得咬牙切齿,“那个老匹夫,老夫一定会宰了他。”
太后本十分讨厌千雪,但见刘文昊央求让她留下,刘承也没有反对,如今大战在际,便不说一二,默认她留在刘文昊身边。
刘文博回到营帐得知粮食被劫,提起运粮官的衣领,运粮官战栗道,“敌军突然而至,我等措手不及。”
刘文博大叫一声,“你的人都死光了,你还活着做甚?”言毕一剑斩了运粮官的头颅。
此事传来京城,原本平静的福王即怒又惊,如此以来,拿下西京要等何时?
此时责罪刘文博己无及于事,除了加快疏通官道,别派人运送官粮之外,福王招众臣商议对策,众臣议论了两日
,却也没有具体的方法。
他看向谢玄,“刘承倒有一番本事。”
谢玄道,“据儿子所知,刘承或许可算一猛将,但绝无此等计策,刘蛾身边有高人在。”
福王冷笑,“高人?无非懂些兵法皮毛,不过也好,千雪那丫头算是顺利到了刘文昊身边。”顿了顿,“玄儿,为父原本是想,围而不攻便能逼刘蛾投降,谁知他们倒能折腾,为父怕刘文博吃了败仗,沉不住气,所以觉得还需你去一趟。”
“儿子可以前去,但是燕榕如今仍没有消息,不知义父打算如何?”
福王起身,左右踱了两步,“因燕榕的事为父也被端王那批老臣闹得甚是头痛。”顿了顿,冷哼一声,“等拿下西京,制造出燕榕被刘蛾处死在行宫的假像,如此以来,国不可一日无君,为父再登基为帝,然后派兵边境,明为抗击西戎,暗中是除去白将军,如此我看朝中谁还敢有话说,燕榕出不出现,都是木己成舟了。”
谢玄听言点了点头,“义父所言甚是,届时收回白将军兵权,朝中自是无人敢反对,自古以来,谋位者没有对错,只有成败。”
次日,谢玄去了前线,由他负责的京城防卫,便落在苏
誉身上,福王仍与朝中百官们周旋。
张谋回到自己住所,关上房门,见屋内那白衣人,脸上尽是喜悦,赶紧行了一礼,“公子之计让刘文博吃了大亏,如今我方粮食足以撑过半年之久,只要白将军大军一到,事必夺回京城。”
白衣听言笑了笑,“半年?太久了。”
“嗯?”张谋诧异,“公子是否另有指示?”
白衣笑道,“接下来,谢玄该来了。”
“嗯?”张谋不解。
白衣又道,“若无大的变动,不到一月,所有叛军必当全部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