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说起来,何冲,你想一想啊,二黑出生的那片海域,仅仅是临近海滩就可以钓出那么大那么多的海鱼,说明这片海域基本是原始生态,鱼儿们几乎就没有经历过被捕猎的过程,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被黑龙骗到。”田甜的逻辑还算严密,我想了想,同意她的这个说法。
受到田甜推论的影响,我也展开了一些联想:“也许在几千年前,我们的老祖宗曾经进来过这个平行世界,他们也在海边发现了龙,那么,有关东海的龙的传说就顺理成章了。”田甜大笑着一拍手,说道:“对啊,这一次我们想到一块儿了。”
“而且,我怀疑我们的老祖宗也逮了一只小灰兔回去,弄不好还不止一只。”田甜拇指和食指卡住下巴,眼睛忽闪忽闪摇头晃脑:“东海有兽名吼,形如兔,两耳尖长,仅长尺于。狮畏之,盖吼溺着体即腐。”
原来,这就是古籍上对“吼”的记载,也算详细,从内容上对比倒是和小灰兔一模一样,怪不得田甜认得它。不过,难道这家伙还不仅仅是口水可以当浓硫酸使用,就连尿液也富含浓硫酸成分吗,不然怎么会有一个“溺”字在里面。
溺在古文中应该是做尿液解释吧,我古文实在学得不好,也不怎么敢肯定。不懂就问,三人行必有我师,现在还不止三个人,田甜学识又高,能够在黄杜两个老头实验组厮混的人水平差得到哪里去呢?
“嗯,古文里面溺字有几种解释,这个字本身也有两种读音,所以你也算没理解错。不过我们就是没法得知关于吼的记录里溺究竟代表着什么,所以我们准备工作还需要更充分一点,免得再次造成非战斗减员。”田甜漫不经心的给我解释着,我都习惯了这女人思考问题的时候那种爱理不理的态度,这不是她的本意,田甜只是完全陷入到思考之中去了。
“对呀,我们还得防着小兔子撒尿,万一小兔子的尿量
多呢,那我们就很危险了。”我其实还想说万一“吼”尿得特别远怎么办,如果田甜不是厌恶的挥挥手瞪了我一眼:“尿不尿的说那么多干嘛,听着就恶心反胃。”
隔了一会儿,田甜又去找了刁存浩,李宇和凯子也被叫了过来,她要征求他们的意见,一个人绝对困不住“吼”,陷阱也得众人一心才能尽快的挖掘得出来。我在外围慢慢的溜达着,时不时偏头看看篝火旁几个人热烈的面孔,他们辩论得非常厉害嘛,我没心情去听,虽然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过去。
当夜无事。
第二天早上我们没在继续向前,而是退回到发现“吼”的那片灌木丛,刁存浩反反复复的在灌木丛内外检查着,还趴在地上捻起一撮泥土看了好半天。良久,他抬起头:“田总,没有发现任何痕迹,这里的土质也适合布置陷阱。”
说起来,“吼”这种生物有些什么爱好、有些什么生理特征我们一无所知,鉴于现实世界兔子那惊人的弹跳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