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那老人接了话:“我们当时还在说,就一个还是不好的,因此也就记下了。”
见两位老人捏着个果子黯然神伤,许昭昭有些不解的看向齐夙,只听他轻声道:“老人家或许多虑了,兴许只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。”
闻言,那两个老人神色才稍稍好些,小心问道:“真的不是扔的吗?”
这小心翼翼的语气让齐夙有些哭笑不得,都说老人与孩子一般,现在看来错不了了。
齐夙道:“不是,若是扔的必定扔的远远的,而这果子就在路边的草丛里,或许是着急赶路掉下来了。”
看了看树荫外阳光,齐夙眉头微拧,而后起身朝两人道:“我们还有些事要做,就不叨扰老人家了,许昭昭,走了。”
伸手拎起凳子上的许昭昭,齐夙微微低头躲避刺眼的阳光,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不少。
县衙大堂
回到县衙许昭昭就在大叫热死了,急匆匆奔去后院洗脸。
齐夙扫了一眼西侧空荡荡的走廊,快步走了过去,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正走出来的澜沧。
见澜沧神色如常,齐夙问道:“可看出了什么?”
澜沧道:“年岁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,应该是个青年人,因为烧灼的太厉害,死亡时间不好判断,但看现在这天气应该是近三日之内,不会再多了。”
时间上的范围有些大,但这些倒是足够了,见澜沧仍未有什么动作,齐夙道:“可还有什么?”
澜沧道:“我划开了尸体的腹部,内里完好无损,绝不可能是雷劈所致,这一点可以确定了。”
齐夙道:“如此天灾一条可以排除了,现下就只剩下杀人的动机了。”
“如此杀人毁尸多半是为了掩饰真相。”见齐夙盯着一处看,澜沧道:“你们有什么收获吗?”
齐夙仍有思绪缠心,故而答到:“有一些,但目前还不能断定。”
澜沧没去多问,而是有些嫌弃道:“眼下天气炎热,尸体很快就会腐烂遭惹蝇虫,你们最好查快一些。”
齐夙点点头,道:“知晓了,告诉麦子城中不必查探了,死者应该是城外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言罢她转身离开。
齐夙就这样一直靠在走廊边的柱子上看着远处的屋脊,手指时不时敲打腰间长剑的剑鞘。
澜沧所言与齐夙心中猜测大致重合了,但东月村村长也不像是在说谎,难道真的是猜测错了吗?
正想的出神,许昭昭突然从背后拍了他一下,使得其微微一愣,而后转身却并没有看到人,再回头时许昭昭就站在他面前的围栏上。
踩上围栏的许昭昭比齐夙高了一个头,此时的她正心情甚好的拍着齐夙的头。
伸手拿下许昭昭作乱的“爪子”,齐夙轻笑道:“你怎么也学了那些人装神弄鬼了?”
许昭昭轻嗤一声,不屑道:“我跟他们那些人可不一样
。”
齐夙道:“哪儿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