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有三三两两的人听到有人喊“抢劫”,忙回过头来看,一看,好家伙,一个比基尼美女在胸前抱着什么东西在狂奔,后面追着一个小伙子,这什么情况?!
蒂南一边跑着还不忘往嘴里塞着芒果,还不时回头看海云天跟过来没有。
后来看见海云天在自己身后无奈地摊着双手,不追了,心里面顿时升起了胜利的小小快感,想,哼,这芒果,我还就吃定了!
没想到,这一快感就坏菜了:海滩上也不知道谁放了一截干掉的木头在沙子里面,光顾得高兴了,没看清一脚踩上去竟然一下子滑倒了,芒果飞了起来,成抛物线形状撒了一地,盘子也飞出去老远,也啃了一嘴沙子。
蒂南趴在沙滩上,感觉五腹六脏都被摔的快出来了,疼得直倒吸凉气。
“就一个芒果,至于吗?刚才是逗你呢,怎么还当真了?”蒂南被海云天扶着站了起来,一抬头,是海云天乐成了一朵花的脸,蒂南觉得自己都从脸红到耳朵根儿了,抬手就朝着海云天的脸打过去,却被对方麻利儿地躲开了。
这一用力过猛,反倒是几乎倒在了海云天的怀里,蒂南不好意思地站稳了,然后红着一张脸,凶巴巴地对海云天说:“这事情不许你对任何人讲,听到没有?”
海云天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群众,大手一挥,像是轰苍蝇一般:“看,看什么看,跌跤没见过吗?走了走了!”
在蒂南的命令下,海云天开着摩托车载着蒂南向清水湾驶去。
海云天穿着沙滩裤和一件卫衣,光着脚,搀扶着蒂南走到了房间里面因为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,所以蒂南穿了海云天的风衣,因为脚底板被划伤了,所以海云天的凉拖鞋也被蒂南穿在了脚上。
进了屋,海云天帮蒂南小心翼翼地把风衣脱了下,看到,肋骨、胳膊、小腿还有脚面上,红红的一片片都是挫伤和擦伤。
“要不,你先去洗个澡?这个创面肯定要清洁的。”海云天见状,忙建议道,说着,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站住,不准走!”蒂南脱口而出。
“啊?”海云天站住了脚,转过身来。他目光游移地看着蒂南,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一会儿洗完了,你帮我抹一下药水,有的地方我看不到。”蒂南说。
海云天尴尬的站在外面,身上咸湿的厉害,他也不好意思坐下,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腌入味的咸鱼。
好不容易挨到蒂南出来,他一抬头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:只见蒂南就裹了一条浴巾出来,修长而雪白的长腿,在浴巾之下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哦,那,我……抹哪里?”海云天一手拿着药水,一手拿着棉棒,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。
蒂南站在海云天跟前,把左肋下的浴巾掀开一个角,说:“这里,这个地方我够不到。”
海云天用棉棒蘸了药水,刚刚凑近,就被一股香气给裹住了鼻翼咦,不知道这女人平时用的是什么香水?
“啪!”海云天听见一声脆响,觉得腮帮子上火辣辣的,啊?蒂南气冲冲的瞪着自己:“让你抹药,你朝哪个地方看啊?”
“啊?我……没看什么啊?”海云天愣愣地回答。
正低头准备重新帮蒂南抹药,只见那白色的浴巾突然往下掉了那么一丢丢,海云天顿时觉得咽喉发干,但是还是说:“教……教官,你,那个什么,浴巾掉了……”
“啪!”又是一声脆响,海云天觉得眼前都开始冒星星了,然后被从房间里面猛地推了出来,门几乎是挨着他的鼻子给“哐!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双赤脚,突然想起来,自己的凉拖还在房间里面呢,还有风衣啊!
他在门口转了三圈,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:“教官,哎,我的衣服和鞋子你得还给我啊!”
“没收了!”门里面传来一声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