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想父亲与黑衣人缠斗那日的事,音儿说,最好越详细,越能找到有用的线索。”风西华喃喃地说道,父亲的死,一直没有头绪,这件事也是
对风西华的打击最大。
“她?”风亦青惊问,一个小婢女而已,该能有多少见识,该有多大的能耐?他斜睥了狐小样一眼,狐小样正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。
风亦青看着她像是竖了毛发的小兽,他收回了眼神,他以后是做家主的人,他得有气度。
“那天我去找父亲有点事。”风西华心情沉重,语调低沉迟缓。
“有什么事?”狐小样追问。
“我听说父亲为风家夺得火龙珠,我好奇,想见识一下。”
“想见识火龙珠。”狐小样边说边在纸上记了下来,“还有呢?”
风亦青看到她写在纸上的字,歪歪扭扭,匆匆忙忙,很多字胳膊还没有完全伸展就写下一个字。她这种急性子,能办成什么事情?
“我刚走到窗户看到父亲与一个黑衣男人正对面而立,黑衣人拿着刀对着父亲。父亲说,要他交
出火龙珠是不可能的事。黑衣男人挥刀砍下。”风西华继续说道。
“黑衣男人先动了手。”狐小样又记了下来。
“我要抢的东西不给,是我,也要立马动手。”风亦青说道,他觉得这不算是什么重要的线索。
“后来呢?”狐小样问道。
“我看到黑衣男人想要伤我父亲,我心里一急就冲进去帮父亲。”风西华语气快速地说道,狐小样都感受到了当时的紧迫。
“父亲看到我出现一分心被黑衣男人砍了一刀。”风西华自责地说道。
“砍在哪儿?”狐小样问,“如何落刀?大刀是直下,还是斜着落下去?后来伤口是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