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新月蹙着双眉,认真审视,缓缓摇头,“字是好字,可惜我现在正被禁足,若拿出这幅好东西,到有可能被二妹妹抓住不放。”
玛瑙一听,狠狠地哼了一声:“大小姐,您这又是何苦,当日明明不是你的错,凭什么您被禁足!都怪那个雨来,平时看着到是个伶俐的,到了关键时刻,居然一点作用都没起,随随便便就被拔了出去。”
韩新月飞快巡视一圈,见外面并没有小丫鬟,才压低声音狠声说道:“注意你的言词!小心隔墙有耳!”
玛瑙跺了跺脚,“大小姐,奴婢这不是气不过吗?再说,这里是您的院子,奴婢到要看看有谁敢把话泄露出去!”
韩新月敛下长长的睫毛,挡住眸中一闪而逝的鄙夷,语气却又恢复了温柔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今时不同往日,她到底是嫡出,早晚有一天,还是会重新得到爹爹的
在乎。”
见玛瑙还要说什么,韩新月直接摆手制止,“我被禁足,不能亲自出门迎接,你拿着库房里那套文房用具,拿给大少爷,顺便替我带话,愿他这次乡试能金榜题名。”
玛瑙见韩新月的脸上布满疲态,也不敢再说下去,只得听话的拿出那套文房用具,向上房走去。
韩新月以为韩如月对这个弟弟还会处于漠视态度,自然也没过问过对方会送什么礼物,等到玛瑙拿着礼盒到了上房,看到韩如月将一个盒子亲自交到韩宥手上时,才觉得不妙,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韩如月并没注意到门口站在的玛瑙,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弟弟。
此时的韩宥不过11岁,他眉清目秀,脸上还带着稚气,年纪虽小,却被韩老爷期以厚望,早早便送去启蒙,甚至在年岁还小时,便送到城中最有名的宋山学院。
宋山学院的山长宋明朗是宋家大儒,曾经高中状元,亲哥哥在朝中官拜入阁,他却没有做官,反而回到宋家学堂里做了小小的山长。
正因为有这号人物的存在,宋山学院的名声越来越响,想要进去读书的门槛也越来越高。
韩宥年纪虽小,却很受宋明朗欣赏,断言这次乡试定会
取得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