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不要让我失望。”韩如月低喃着,目光变得越发深沉,好似暗不见底的夜空。
“二小姐,二小姐…”玉喜激动地声音从外面的院子里便传了出来,打断了韩如月的思索。
还没等她进入正房,玉兰蹙起双眉,将她拦在外间,掐着腰数落,“你现在是二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,代表的是二小姐的门面。我告诉你多少次了…喂喂…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怎么还往里面闯了…”
玉喜比平常女孩子高半头的身形从门口闯了进来,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韩如月,扬起手中的一张纸,“二小姐,哥哥来信了!”
过了好半天,韩如月才反应过来,玉喜的哥哥是水生。
他此时回了消息,想必是有赤莲的消息!
她双眼一亮,急急道:“快拿过来。”
玉喜恭敬地双手举过头顶,脸上的欢喜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韩如月将信件拆开,这明显是一封家信,略略无几的字迹表达了一个游子对母亲的思念,以及对家里的惦记。
“娘亲勿念,儿子一切安好,此去一番,定攒够妹妹出嫁的钱。
等莲藕成熟之日,便是儿子归来之时。
奇怪,哥哥怎么竟说没用的废话,怎么一点主要的事情都没说?”玉喜急得抓耳挠腮,有韩如月教她认字,她现在也能看普通的信件了。
韩如月一开始也这么想的,可把信又重新读了一遍后,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形成。
“出嫁要用红色,红也就是赤,莲藕当然取前面的莲字。水生又提了安好和归来…也许就是在说他现在一切都好,已经找到了赤莲,在归来的路上。”
玉喜吃惊地瞪大双眼,“我…我哥哥有聪明到用暗示的方法给您写信吗?更何况,他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直说,非要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?”
韩如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错不了,至于原因,“想必你哥哥身边还有让他不能暴露身份的人,只得用这种隐晦的手法。更何况,这信件是带到你家里,并不是送到韩府上!”
玉喜越想越觉得二小姐分析地在理,突然为哥哥的遭遇担忧起来,“二小姐,我哥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