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顿时响起丫鬟们的嘲笑声,看着墨画的视线里充满了鄙视。
一个丫鬟能被伺候,除非在主子面前特别有脸面,便是姨娘了。
墨画的心思,很多人都看出来了,只是主子不说,做丫鬟的也不好说什么。
现在看她的丑恶嘴脸被韩如月戳穿的,大家再也忍不住,哈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墨画整个人僵住,头垂着,不敢抬起,恨不得地上能有一个大洞,钻进去让她躲起来。
韩如月怎么能这般嘲笑她?
她怎么敢!
墨画气得眼圈发红,恨不得哇哇大哭。
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,修夜擎从外面回来了,看到满屋子的丫鬟,嘴角含笑:“怎么这么多人?如月今天干什么了?”
还没等韩如月回答,一声哀怨婉转的哭声响起。
修夜擎皱着眉头看去,就见墨画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委屈,顿时腻味的剑眉紧拧。
韩如月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可以在没查清谁是探子时,容忍墨画的小心思,却不代表她会像傻子一样,做墨画的踏板。
她眼神异常冷漠的扫过,心里已经明白,这丫鬟是留不得的了。
墨画虽然是修夜擎的丫鬟,可将她交给韩如月,便已经证明他打算让她全权处理,因此,他并未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反而坐到韩如月旁边的椅子上,没用丫鬟服侍,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墨画哭了半天,眼见没人管自己,心里越发的委屈,视
线也哀怨地看着修夜擎,仿佛他将自己始乱终弃了。
修夜擎敏.感感觉到,韩如月看到她的视线后,更生气了。
生怕她生自己的气,修夜擎俊眉一拧,声音骤然低了下去:“你哭什么哭,再哭滚出去!”
墨画既然选择了在主子们面前闹,便证明她已经做了决定,不会去水阁干活。
唯一能驳斥韩如月命令的,也只有修夜擎了,因此,她委屈地抬头,露出哭得很漂亮的小脸,哀怨地开口:“王爷可要为奴婢做主啊,王妃要奴婢去水阁打扫。那水阁多年未住人,就奴婢一人,又如何能打扫的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