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韩如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她才会成为独一无二的人。
否则现在有了她在,才会导致自己设计的很多事情无法发挥作用。
竹阳郡主一遍遍的思索着,越来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,看韩如月根本就是眼中钉,肉中刺。
恨不得她能马上死。
青翠并不明白为何郡主会那般怨恨韩如月,可只要她不再自怜自艾,不再沉浸在不能生的悲恸里,她就愿意无条件的支持她。
“郡主,那何大夫有了消息,传闻有人在咸阳见过他的踪迹。”
“咸阳?怎么又是咸阳?难不成这何神医也和韩如月有关系?”
竹阳郡主声音发狠,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逼人,手里紧紧地抓住帕子,长长的指甲,似乎要将它扯碎。
“这个奴婢到是没查清,不过何大夫的踪迹,自从到了咸阳后,便消失不见了,奴婢派过去的人,并未发现他在哪里。”
青翠实话实说着,竹阳郡主气得狠狠的将放在一旁的手把件举了起来,对着青翠便扔了过去。
“没用的废物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手把件是玉器做的,很是坚.硬,砸中青翠的额角,顿时流出血来。
青翠丝毫不在乎自己额角的伤口,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“郡主别生气,奴婢一定会找到何大夫的踪迹。郡主,太医们说了,您真的不能再生气了。”
竹阳郡主揉着肚子,入手一片冰凉,这凉意就像针扎在
她的心上,令她忍不住一把掀翻旁边的炕桌。
“到底是谁害得我不孕,大皇子不肯为我找到凶手,难道娘也没有头绪吗?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面容扭曲而又疯狂。
青翠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其他,便将郡主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着:“郡主,奴婢一定会为你报仇的,求求你,不要生气了,气大伤身。”
竹阳郡主压抑地哭了,搂着青翠的腰,将脸埋在她的胸口。
青翠身子一僵,手指发抖,落在竹阳郡主的后背上,目光闪过痴迷,同时也下定决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