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冽听此,连忙应是,而后退了出去。
其实叶冽本不是这样冲动的人,相反,他能成为战神,就是因为他性格沉稳,今日这位慕容公主大概是充当了叶冽的出气筒的角色,毕竟这几日沈清歌一直在与他“冷战”(当然这个词叶冽是不知道的),他不能将气发在沈清歌的身上,而慕容楚又正好撞在枪口上,叶冽就只能将自己的郁愤发泄在慕容楚的身上。
翌日,皇帝再次宣慕容楚进宫。
“公主,这南宁王府,你大概是不能住下去了,朕还是那句话,你若是无处可去,朕可以在皇宫中为你安排一处
宫殿,不然,公主只能自便了。”皇帝今日对着慕容楚硬声道。
“皇上,为何,为何臣不能继续住在南宁王府了?”听到这个消息,慕容楚自然不依,向皇帝寻求解释。
“公主自己做的那些事,自己不知道吗,还需要朕解释给公主听?朕只是看在南疆王的面子不予追究,公主还是好自为之吧。”皇帝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皇帝陛下难道不怕臣回去告诉父皇说臣在大燕受了欺负吗!”慕容楚见苦肉计行不通,只能来硬的:威胁皇帝。
“公主不会以为大燕会怕南疆吧,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公主想要如何,朕自是不会管,公主请自便吧!”
慕容楚见威胁这招也没用,只得退下,回到叶冽为她安排的别院。
日子就这样一日日地过去,因为没了慕容楚的“骚扰”,沈清歌的日子过得甚是无趣,而且因着她躲着叶冽,因此二人相见的机会也少了许多。
下人们发现最近王府的气氛很微妙,虽然王爷和王妃每日还是如往常一样“恩爱”,但总感觉与平时有些不同,而要说是哪里不同,他们又说不出来,只是感觉有些怪异,就像是王妃在躲着王爷一般。
就比如这日,因为沈清歌和叶冽是住在同一院内不同房间,所以二人的生活可以说是毫不打扰。叶冽起身时,沈清歌还在睡着;叶冽用早膳时,沈清歌还在睡着;叶冽去上早朝时,沈清歌依旧在睡着。但若是下人问叶冽是否需要喊王妃起身,叶冽却会以王妃的伤还未好,让王妃多睡一会为由,拒绝下人的问话。
而等到叶冽终于去早朝,沈清歌才会慢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,洗漱,用膳。叶冽上完早朝,一般会在外面呆到傍晚才回府,而等到叶冽回府的时候,下人通报给叶冽的消息却是王妃今日已经歇下了,故此叶冽只得一个人用膳,一个人洗漱,一个人独自到天明。
知道沈清歌在故意躲着他,叶冽也识相地不出现在沈清歌的面前,不过叶冽还是派了很多人保护在沈清歌的身边,因此沈清歌一旦有什么动向,叶冽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。
有一日,沈清歌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因此沈清歌拿起了叶冽送的那把小刀,开始练习起来,这一情况立刻被暗卫报告给了叶冽,叶冽当晚便进到沈清歌的房内,将小刀收了起来,并且说道:“你的伤还未好,还不能练习这个,等到你什么伤好了,我自然会还给你,我知道你最近不想看到我,所以不要给我过来看你的理由!”
说完,叶冽也不等沈清歌反应,便又走了出去,留下房内的沈清歌一脸“懵逼”,与伺候着的绿萝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