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霍深就离开了,没有跟荀倾打招呼,他想,这个时候,她大概是不想见他的。
荀倾昨天晚上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,霍深离开她是知道的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荀倾看着床上叠的方方正正的豆腐被,整整齐齐的床单,规规矩矩的枕头,简直跟他的性子似的一丝不苟。
荀倾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抚摸着霍深躺过的地方,指尖好似还有一点他的温度。
她知道,只要她不放手,霍深对她就会如同前世那样,将她看成是一种责任。
她不会放手的!
整整一天,荀倾都心不在焉的,有好几次课上老师点名让她回答问题,她都是云里雾里的,等到回过神,听着燕从灵重复了一遍老师的问题,她才回答了上来。
荀倾是优等生,而且以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,老师只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,倒也没有多加责难。
这般如此地混到下课放学,荀倾第一时间在学校门口的电话亭给霍深打电话,电话一直响到“嘟嘟嘟”自动断线也没有人接听。
将听筒放回电话亭,荀倾想了想,又给厉别川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