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柔嘉不用说了,一个草包,如今这个草包用看傻瓜的目光斜睨这他,轻视之意毫不掩饰。
赵柔心是他喜欢的姑娘,他实在不愿在他面前丢脸。
同理,赵云逸是他喜欢的姑娘的爹,未来的岳父,他怎么能在他面前如此不济?
都怪赵柔嘉,没事儿点出这个来干吗?
非礼勿言,人艰不拆。
不懂吗?
“呵呵,”谢允文干笑两声,“四小姐说的对,华兄…弟确实比我小两个月,我痴长两月,却不及他读书厉害,很是惭愧,很是惭愧…大概我天资愚钝,没有华兄伶俐,父亲常说,勤能补拙,让我好好进学,弥补天资上的不足,我觉得父亲说得对,笨鸟先飞,
就是如此道理,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赵柔嘉:“…”
赵柔心:“…”
不好意思,风太大,能不能麻烦您再说一遍?
没听清楚。
竟然承认自己天资不足!
竟然说自己是笨鸟先飞!
赵柔嘉的表情十分怪异,如见了鬼一般,在谢允文身上扫视。
赵柔心也如赵柔嘉一般,不停地拿眼逡巡。
四只眼睛,如亮堂堂的明灯,落在谢允文身上,谢允文觉得窘迫急了,比刚才弄错了年岁更加尴尬,所有隐藏的心思,暴露出来,无所遁形。
当面被怀疑,当场被抓包,谢允文的脸慢慢红了,青筋毕露,耳朵又开始一突一突地跳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,难道你们不同意?”他问。
赵柔嘉道:“没有,就是突然觉得谢世子十分难得,冷不丁讲出如此深奥的道理,让我受益匪浅,想感
谢世子教导之恩来着。”
还不如骂人呢!
谢允文从她四平八稳的语气中听出浓浓的嘲讽。
可恶!
可恨!
可恼!
赵柔心见了两人的互动,再瞥了一眼明显缓和下来的赵云逸,笑颜如花:“四姐姐,世子哥哥如此上进,值得敬佩,父亲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要好好做人,端正心态?我想,无论在什么时候,努力的人都会有收获,都值得人敬佩,父亲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