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惭形秽这种情绪在她身上很少会出现,可是这一刻,却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她身上,让她有些心慌。
赵柔嘉稳了稳心神,继续写下去,一气呵成,直到信写完了,才停下来,仔仔细细地端详自己的字,越看越觉得拿不出手。
赵柔嘉抽出纸,连续写了好几遍,终于搁下笔,挑了一张看着最好的递给绿绡:“去送信。”
绿绡拿了新出去,黄绢则好奇地看着赵柔嘉:“小姐,您怎么写这么多张啊,您的字真好看。”
说完拿着赵柔嘉的信看了起来。
赵柔嘉笑道:“你认识?”
黄绢摇摇头:“奴婢只认识几个字,旁的都一一团黑线。”
赵柔嘉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你啊,真是不懂,还乱说。真正写的好的字在这里,吶,你瞅瞅。”
拿起华铮的信递给她。
黄绢摇摇头:“奴婢不看,奴婢看不懂,不过奴婢会好好学的,一年,只要一年,奴婢一定把这些常用的字都认
全,绝不给小姐丢脸!”
赵柔嘉忍俊不禁,十分欣喜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,有志气,一年后我等着你伺候笔墨。”
黄绢重重点头:“嗯!”
赵柔嘉的大丫鬟,算上走了的紫烟,红衣,绿绡都识字,只她一人不识,说出去是很丢人的事儿,她不是不智上进的丫鬟,不能让人看不起。
黄绢信誓旦旦地道:“小姐的字以后一定会很好看,比华铮公子的更好看!”
比华铮的更好看?
赵柔嘉失笑,她倒是没这个自信,不知黄绢的信心是从哪儿来的。
权当是鼓励她,要好好写字,赵柔嘉决定要放弃固有的字体,另选一个好看的练练。
在人前丢脸,尤其是在华铮面前丢脸,当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儿。
就在两人兴致高昂谈论认字的时候,红衣从外头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脸色清白地叫道:
“不好了,老太太把张妈妈叫道沉香院去了,二爷和二夫人都在,怕是出事儿了!”
昨日家里出了些事儿,没来得及更新,今日努力一点儿,会补上的,抱歉了亲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