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铃摇摇头,拉过钱紫双小声说:“是钱府,你想想,此刻小姨和姨夫都病倒了,表哥又不在家中,那钱府由谁掌控?”
“你是说…”钱紫双错愕的瞪大眼睛,双手捂住嘴巴,难以置信的看着兰夕铃。
兰夕铃知道钱紫双不傻,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,她平复了一下心情,又问:“铃姐儿,你说现在的事情都是我二哥一手操办的?”
兰夕铃道:“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钱紫双还是有些无法相信,她道:“怎么能…虽然母亲不是他的生母,可是这么多年来,母亲并没有亏待过他啊,况且父亲可是他的生父…”
兰夕铃道:“想知道这事儿也不难,只不过…”
钱紫双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兰夕铃有些迟疑的说:“只不过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。”钱紫双道。
兰夕铃说:“好吧,小姨这般对我,这种事情我确实不能袖手旁观,只不过你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,先把友哥儿安置好,我怕万一二表哥狗急跳墙对友哥儿下手。”
“哦?谁是狗?”突然一道玩味的男声插了进来。
兰夕铃暗叫不好,抬头看过去,就看见钱世景用折扇挑起帘子走进来,笑意不减看着二人。
钱紫双抿着下唇没说话,只抬头看着钱世景。
兰夕铃冷哼一声,没好气的说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二位妹妹,你们这么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吧。”钱世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