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混蛋除了长了一张俊脸,有什么好!性格孤僻冷漠,一点不讨人喜,还不把他这个太子看在眼里,想到他就有气!
玄月不动声色地道,“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,殿下跟王爷可是结拜兄弟,还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?”
白痴,是你先提起话头的,就别怪我套出你的话!
就东陵瑾这点心眼,想要跟她斗,实在差太远了,如果不是有事情要问他,她才懒得跟他费这功夫!
东陵瑾诡异地一笑,“结拜兄弟?哼哼,玄月,本宫也不瞒你,将军府的人跟父亲是不是一心,人人心知肚明,楚云昭是楚宗旗的儿子,你说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?”
看来朝中事,就算是他,也根本看不透彻,也难怪文圣帝会对他失望,而把希望寄托在楚云昭身上了。
你倒不拿我当外人。玄月眉一扬,心中当然有数,故意道,“朝廷之事,我不想妄言,殿下也别跟我说这些,免得替我招来是非。”
“玄月,你倒谨慎。”东陵瑾讪笑,“不过本宫还是得提醒你,楚云昭绝对不是值得托付
之人,为人放荡不羁,不学无术,算什么男人!”
他自个儿是个没心没肺的,就以为旁人也跟他一样好类糊弄,见玄月没起疑心,反而更来劲儿了,猛力说起楚云昭的坏话来,好像这样就可以贬低旁人、抬高自己一样,简直幼稚得可笑。
孤晴翻个白眼:康王如果算不得男人,那你东陵瑾就是个软脚虾,有什么立场说别人!
玄月微向后使个眼色,意即让孤晴别多嘴,故意皱起眉来,做沉思状,“是吗?不过我觉得,康王倒是性情中人,应该是殿下对他有所误会吧。”
“误会?哈!”东陵瑾不屑地怪笑一声,“岂止是父皇,就连她太后也…”
坏了,说漏嘴了。
玄月静静看着他,目光清凉如水,问道,“太后怎么了?”
这分寸她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迫不及待地追问,也不会显得一点都不好奇,让他以为自己早就知道了一样,对付面前这个笨蛋,只要稍稍花点心思足矣。
“没什么。”东陵瑾打个哈哈,恰好伙计送酒菜上来,他赶紧招呼道,“不说了,来,喝酒,喝酒。”
太后与百里嘉盛一伙,容不下将军府的人有什么稀奇,但太后的心思人人心知肚明就好,万不能拿来说事,否则事情若是传扬开来,被太后知道,追究起来,又是一桩麻烦。
伙计替两人斟满杯子,就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。
玄月淡然一笑,眼底掠过一抹锐色:你们这些笨蛋,真当楚云昭那家伙那么容易对付是不
是?他会不知道太后派易蝶过去,目的何在吗?一个一个如此自以为是,也难怪会被那家伙玩弄于股掌之上,就等着最后栽跟头吧!
“本宫先干为敬。”东陵瑾端起酒,一饮而尽,“玄月,请。”
玄月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,以袖挡口,看似喝下,其实是倒在了脚边的地上。她虽有千杯不醉之能,不过陪这畜牲喝酒,她还没这心思,所以对付过去也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