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半黎一笑,迈着轻盈的步子在厅里走了二步,两手搭在腰间,左手抚在另一手上轻敲了二下,看着温阁老,笑着说:
“阁老说,这欺君大罪,是什么罪名?满门抄斩?诛连九族?还是一人坐事一人当,壮志未酬见阎王?”
“半黎这一句话,老夫可是越听越糊涂了?”温阁老眯着眼睛,闪过一道阴沉。
“阁老这是又考我呢?好,那半黎就再说明白着点,阁老要半黎去那金鸾殿,安给半黎个什么名份?就是阁老心疼温小姐眼睛,所以要半黎换眼珠子,皇上要不答应,就是皇上忠奸不分,不体恤良臣?”夏半黎似笑非笑,斜睨了阁老一眼。
“哼,你用孔雀胆害小女眼瞎,这个理由尽够了。”温阁老哼了一声。
“我害的?阁老果真是人老眼花,还是耳背人傻了?怎么听信他人的嫌话呢,呵呵,这温阁老府上上上下下几百只忠犬守着,哪一双狗眼瞧见了是我下的毒了?”夏半黎撇了张济怀一眼,冷冷一眯,转过了目光,看向温阁老。
“你还要强辩不成!这孔雀胆就是你带入府上,亲手递给了老夫。”
“咦,阁老说那个孔呀,雀呀,胆呀,那是什么东西?是我拿来的?我怎么不认识呀。阁老要硬说那是孔雀胆,上了金鸾殿可就是欺君大罪,噢,对了,这是满抄抄斩,诛连九族的罪名吧?阁老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在这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呢。”夏半黎不解的眨了眨眼,一脸迷茫地表情,耍赖耍了个干干净睁。
“你——”温阁老气得一拍桌案,在朝廷中阴谋鬼计,尔虞我诈中打滚了一辈子了,到了现在,却第一次撞上女人不讲理,让这小丫头给算计了,他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!
“那这一包是什么!你还想强辩不成!”温阁老气甩着袖子,指着角落里那一包毒药,阴沉着眼看向简太清:“王爷,也想不认帐吗?”
简太清挑着眉眼,轻笑一声:“本王哪会不认帐?那
一包就是孔雀胆吗?本王从未见过这天下第一毒,还以为是面粉呢,呵呵——”
温阁老让他这四两拨千金的话,给气得不轻,他能回什么?说他亲手购得的这天下第一毒吗?朝中一品大品,人臣之首,购这毒物干什么!这说出去谁会信他不是包藏祸心!
“济怀!你来看看那药包里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