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夫人额角急出了汗来,一眼急色的看向夏半黎,一触到她的目光,她第一反应就是心跳紧了一倍,硬生生打了个突。
夏半黎面不改色,淡淡站在那里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可眼中却是寒霜的冷意,仰着头,默不作声的看向赵晚然,一眼的嘲弄,与看一只跳梁的小丑差不多。
呵呵,赵晚然这是又起事端了,真是闲不住的女人,命格命理吗?呵呵,她倒是真会见缝插针,因势利导,这一步步走下来能想出这一计来,不错,有进步!现在终于可以把这赵晚然当成一碟小菜了,赵晚然水准可算是从鸡飞狗跳,到这六畜兴旺了,再不走点心,她都无聊了,只拍蚊子也无趣不是嘛,有时也想拿这鞋底子拍死只苍蝇玩玩。
夏半黎看明白了,赵晚然的算计,反倒是不在乎了,轻挑着眼敛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简太清,唇边一道冷笑。
这老狐狸又算计上她了!刚刚他那一句话那一番动作,就是引蛇出洞呢,他是生怕这出戏还不够热闹,非要把这水全搅混了才成,哼,他想看热闹,那就给他演一出就是!她夏半黎从来不怕砸场子!
“没错没错,一定是这样!王爷千金之躯,谁又敢冒犯王爷,与夏半黎出去这么一会,就受了伤,这就说明,王爷是被她的煞气牵累了!就让刘大人来看一看,给大家说一说,唉,夏半黎就是个煞星呢!”
赵晚然说完这一句话,脸上精光毕露,一眼得色,从床边站起来,仰着头,高声向着外面喊着:“秋霜,快把刘大人请进来!”
“是!”从屋外传来了一声回应,众目睽睽之下,秋霜引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虽是四十岁左右了,却是眉目清奇,嘴唇微厚,一道短小的胡须贴在上面,眼梢上挑,眼睛黑亮精明,看着就是让人心生敬惧。
进门之后,刘任州先向着周众作了一个礼,客客气气的说:“在下钦天监刘任州,各位有礼了。”
“任州,不必多礼,我府上现在的情形,唉,不说也罢了,你即然来了,想必也心中有数了。”赵元隽苦笑一
声,摸着自己的腿,废了一条腿,这种狼狈的时刻,他恨不得钻进地洞里,一辈子不见人,自卑自弃的情绪把一个本该春风得意的人硬生生的压成了灰心丧气。
“元隽兄,你就想开些吧,这也不是你的命数不好,唉,只怪你这府中煞气太重。”刘任州缓步走进来,先是面带忧色的向赵元隽劝慰了这一句,目光一转到夏半黎的身上,立时就是一脸凝重。
“这位小姐,是否能把生辰八字告知给我?”刘任州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