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存义连着叹了三口气,抬步顾不上医箱,快步跟了出去。
夏半黎眼一闪,目送着他出去了,回过头来,看向床上的赵晚心。“七夫人,现在才是开始。”
七夫人还是在失魂落魄中,心痛如绞,看着床上那个苍白的小身躯,真比剜了她的心还痛,凄楚的一笑,摇着头:“开始?呵呵,这个开始真是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啪!”夏半黎手中一根金针准确无误的扎进了她手背上,人身七大痛穴中最重的一个穴位上,她冷着眼睛说:“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,你给我打起精神!还不如你安心闭眼的时侯。”
七夫人痛得全身抽痛,险些痛叫出声,夏半黎眼明手快把手中的帕子堵在她的嘴上:“闭嘴!给我看着点场合!你想哭就哭,除了哭其他的声音,绝不要有!”
七夫人给她这非同一般的举动,彻底给吓住了,心中却是有明镜一样的瞬间清醒过来,夏半黎会这么作,一定有理由,她忙点了点头,胡乱的说: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夏半黎转过头来,几步走到床边上,拉开了那道床单
,眼中一道冷光。七夫人拖着酸软的腿,走过来,眼带希翼的说:“我女儿现在怎么样?”
夏半黎快手解开薛存义包扎好的绷带,仔细看了看伤口,点了点头:“很好!非常好!”
七夫人给她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说怔住了,呐呐的问:“你这,这是,是——?”细一想,七夫人的心头跳动起来,不敢置信的捂着嘴,想问个清楚,又生怕自己说出来却希望破灭。夏半黎是什么人,她最是清楚,仔细一想刚刚的事,本身就是不合她的脾性的,她每一句话似乎都含着深意一样,难道说,难道是说!七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半黎。
夏半黎勾唇,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:“不错,夫人所猜想的一点不错!”
“啊,真的吗?是真的吗?”七夫人如释重负,不敢置信又惊又喜的看着她。
夏半黎点了点头,说:“七夫人也发现了吧,六妹的骨胳长得比同龄的孩子要小一些,而且,她还特别不爱走动,每日里病恹恹的躺着,胃口也不好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七夫人心喜的点着头,她一直就是忧心这一点,小六与同府中别的孩子比起来,真是太向内了一些,她连补充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