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无措与琅玥自那日之后,便一直暗中联系,他跟随燕子晟前来边疆,就是为了之间他们未曾商议完的计划。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
十五年前,燕子晟污蔑护国大将军沈堂通敌叛国,那么十五年后的今天,他们就让他尝尝这种被陷害污蔑的滋味!
沈家军旧部许多都被荆无措安插在了燕子晟的军队当中,他们已经伪造好了证据,只需要一个机会,就可以让燕子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我不是偷混入军营,是太子带我来的,放心。”琅玥道。
“太子?”荆无措面露了然之色,“难怪我觉得那人有些面熟,原来真的是太子殿下!姑娘,你与太子殿下…?”
琅玥说:“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,此次我来,只是想亲眼看看那狗贼的下场!”
见琅玥不愿多说,荆无措也识趣地没再问,若是护国大将军的冤案可以沉冤得雪的话,那姑娘与太子之间,就没有任何身份的阻隔了。
“我不能出来太久,得回去了。”琅玥道。
“好。”荆无措说,“姑娘你先走,我随后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琅玥将披风围上,走出了树林,而她走到营帐边时,发现前方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“太子殿下总得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啊!大家伙儿说说,是不是?”领头的,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。深秋的夜晚,冷风飕飕地刮,琅玥着了披风都觉得寒风渗人,他却光着膀子,露出了满身的肌肉。
守卫营帐的,都是燕行歌的亲卫,自然容不得他们在太子殿下的营帐前放肆。
守卫之一厉声道:“休得放肆!太子殿下乃是一军主帅,他下达的任何命令,你们都只有服从的份!”
“不服!我们就是不服!”那魁梧大汉喊道。
“对,我们不服!”
“不服!”
他身后的人立即跟腔,就是在故意闹事。
燕行歌估计是没回来,不然的话,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如此肆无忌惮。
为了避免被人发现,给燕行歌带去不必要的麻烦,琅玥特意往后退了两步,躲在了营帐之后。
可不知道是谁,瞄到了她,大声道:“那不是太子殿下身边跟着的小厮么?躲什么躲啊?叫太子殿下出来!我们有事要与他说!”
琅玥心中不屑,若是燕行歌真在营帐内,你们还有胆子敢这么闹?
“说你呢!还不快滚过来!”
琅玥深吸了一口气,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尽量步伐平稳地走了过去,压低了嗓音,说:“太子殿下去了楚将军营帐,你们若是找他有事的话,可以去楚将军那儿寻他。”
说完,琅玥便想绕过人群,走进账内。可面前却多了一只粗壮的胳膊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听声音,尖尖细细的,难道…是宫里的无根之人?哈哈…堂堂太子殿下,领兵出征,还得随身带着个太监伺候么?这小太监,长得白白嫩嫩的,莫非与太子殿下…”
他们越说越淫乱,神色也猥琐不堪。
琅玥又羞又怒,大喝了一声:“放肆!你们可知道,侮辱皇室,是什么样的罪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