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好…朕问你,事到如今,你还是不知悔改吗?”
挞拔达迩冷冷的看着皇帝,在她眼中,今日御书房的这些人,都是她的敌人,来日自己定会将今日所受的屈辱,一一讨回。
“我没有错,并且儿臣也奉劝父皇一句,若是想挞拔与大燕两国邦交友好,还请父皇准了儿臣的旨意,不准太子再添新妇!”
这简直是皇帝最近听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,一个小
小的异族公主,也敢大言不惭的仗着自己的身份威胁他这个一国之君?
“挞拔达迩!你以为两国的邦交就只是靠你一个小小的女子来维护吗?你这样的侧妃,我们大燕真是高攀不起,来人!将她带下去!”
“不要!放开我!你们!你们竟敢如此对我,我要告诉我哥哥!”
挞拔达迩还在不知死活的说着威胁的话,皇帝的眉目已经冷成了一片冰霜,反观皇后,倒是松了一口气。没想到挞拔达迩这个蠢女人最后倒是遂了自己的意。
她越是这样的嚣张跋扈,这蓟都的皇城就越是容不下她,瞧见皇帝因为挞拔达迩的这些话面上还是余怒未消,皇后此刻放柔了声音,轻声宽慰道,“蛮夷之地,没什么教养也是有的,陛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再看看还站在房间中不断挣扎的挞拔达迩,皇帝真是越看越糟心,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瞎,给太子寻了这样一门亲事?
“放开我!我肚子里还有燕行歌的骨肉!你们都疯
了吗?”
纵使剧烈的挣扎着,但是挞拔达迩还是被两旁的侍卫按住,最终,她只能将绝望的目光看向这房间中她唯一信任的人。
“我的肚子里还有着你的孩子,你救救我好不好…”
美人梨花带雨,燕行歌却不为所动。第一,孩子并不是她的,第二,她虽然御前失仪,不论是看在她的身份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,皇帝最终的旨意,都不会要了她的性命。
瞧着燕行歌这副样子,挞拔达迩最终放弃了挣扎,失心疯一般哈哈大笑起来,她一边笑着,一遍被拖出了御书房,却在路上吐出了一口鲜血来。
这一口鲜血可吓坏了身边的侍卫,连忙回禀了皇帝。
“什么?!”皇帝满脸惊疑,要知道这挞拔达迩,要废要休都可以,毕竟他们有理在前,可若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薊都的皇城…也幸好,稳坐太医院头把交椅的医师圣手章亮刚刚给太子爷包扎过,现在人就在御
书房内,倒也方便调遣。
深夜,挞拔达迩被临时安置在皇后寝宫,太医诊了脉按从房间中出来。看面色并不轻松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