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冷冷的勾起一个笑,“你多想了,我不过是个后宫里小小的妃子,做什么事情能连累你一个如日中
天的皇子?”
“做什么?”燕枫夙快走了几步,他高大的身形逼近了端坐在凳子上的淑妃,眉目间皆是不断跳动的怒火,“那就让儿子提醒你,母亲身边的丫鬟为何会出现在御书房,向来听信母亲命令的肖统领又为何对母亲的贴身丫鬟下手,这一切的幕后主使,除了母亲,还有谁有这个能耐?”
像是没想到燕枫夙能将事情看的那么透彻,淑妃惊恐的抬头,正对上燕枫夙那双危险的眼睛。“你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最蠢的不是你听信了别人的话谋害太子妃,而是母亲既然做了,就应该把这些痕迹料理干净,你落在燕行歌手里的到底是什么把柄?”
面对自己儿子冰冷的质问,淑妃难过的闭上了眼睛,她的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一颗颗圆润的蜜色的佛珠,仿佛佛祖会帮她逃脱这种难堪的境地一般,燕枫夙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个既没脑子又软弱的女人,直到她淡淡的开口。
“我本以为允儿已经死了,没想到…”
燕枫夙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朝堂上见到的那具尸体,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,微微带着些不可置信,“她没死?”
淑妃无力的摇了摇头,“看样子是肖尘失手了,她非但没死,还被燕行歌控制了起来。”
淑妃的缓慢的陷入了回忆,早膳过后她有些乏了,接过一旁小宫女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,没想到这小宫女一抬头就将她昏昏沉沉的睡意全部都吓走个干净,那白净的一张小脸,再熟悉不过,可听前朝传来的消息,她这会应该已经是一具被灭了口的尸体才对。
“娘娘好狠的心,太液池的河水那么凉,娘娘也下来泡泡身子好不好啊。”
淑妃尖叫了一声,两眼一番晕了过去,这才有了钟翠宫的人去请燕枫夙这回事,等淑妃醒来,张开眼看到的就是燕行歌了,“太医来瞧过,倒是没开什么方子,只是说娘娘,亏心事做多了。”
只这一句话,淑妃就猜出了燕行歌就是安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,自己显然是着了他的道了。
听完这一切,燕枫夙的眉头死死的皱起,千算万算
,没有算到今日在大殿上的那具尸体竟然是假的,燕行歌人证在手,想要揭发这件事就变得十分的容易。
“夙儿…现在,现在该如何是好。”
淑妃显然也是失了主意,再也装不下那副强迫自己不去想的样子,燕枫夙看着现在才知道苦苦哀求的淑妃,冷笑了一声,“这么大的纰漏,这是铁证,燕行歌不高发你也就算了,但若是他动了告发你的心思,你以为你跑的掉?”
淑妃眼中的希望慢慢的暗淡下来,燕枫夙的话,将她最后抱着的希望打碎,谋害皇族,特别是那侧妃的肚子里还怀有皇室的血脉,只怕自己是跑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