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前一刻琅玥还对这个为自己母亲求情的皇子有什么好感的话,这一刻看着燕枫夙一副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背影,所有的好感烟消云散。
本以为送走了这连个祸害太子府上会暂时平静一些,未曾料到不过前后脚的功夫,崔蕊再次来回禀琅玥,宫里的人到了。
来宣旨的人琅玥也认得,锦素。
倒是许久未见,锦素出宫,更莫说到太子的府上来,所以琅玥踏进她候着的客厅的时候,苏锦正在好奇的左右张望着,听到脚步声连忙回过头来,在看到琅玥的时候又是满脸的嫌弃,“怎么是你?”
不是她吗,难道还是太子不成。
这一个两个的女人,勾搭她男人的意图也太明显些了吧,琅玥按下心中的不悦,还是客套的招呼道:锦素姑娘的禁足也解开了吧,不在宫中好好的侍候娘娘,出宫为何事。”
单单是禁足这两个字,就足以让锦素心中不爽,“你竟好有胆子提这件事,你不要以为如今有太子撑腰我就不能对你如何!”
“我自然心里有数。”被人欺负不还嘴,显然不是琅玥的本性,琅玥静静的看着锦素,接着道:“就算没有太子的撑腰,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。”
锦素得意到一半的神情戛然而止,有心要给琅玥一个教训,可奈何现在在太子府上,周围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,仿佛只要她一有异动就会被拿下一般。
“锦素,我平素向来敬你是宫中的老人,奉茶一事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,你若不存歹念,又怎么会伤到自己?”
锦素被说的哑口无言,瞬间,就将不甘的面色压下,笑着道:“受教了,从前不过是些误会,还请姑娘大人大量,莫要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琅玥心中有些生疑,这么好说动,就不是锦素了,她依旧防备着盯着锦素,见她的手向自己的袖子里摸去,像是要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来。
“传娘娘懿旨,宣姑娘入宫,即刻。”
琅玥看着锦素得意的神情,轻笑一声,不用说她都猜到这锦素心中在想什么,不过就是等到自己离开了太子府,入了宫再好好整治自己,可自己从前既然有能耐从宫里毫发无伤的出来,以后也会在宫里太太平平的待下去。
琅玥近走了几步,俯身,面上恭敬的毫无波澜的接
了圣旨,两人的距离一时间离得很近了,锦素笑着在琅玥耳边道:“以后我们在宫里相处的日子,长着呢。”
琅玥察觉到锦素眼中期待的光,像是在这宫中已经挖好了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,却又一时想不到会是什么。
皇宫中,燕行歌并不知道自己刚刚从太子府上离开,自己的小媳妇下一秒就被人带到宫里,淑妃暴毙,皇帝宠爱了半辈子的人此刻变成了一具冷冷的尸体,整个人都像是苍老了几分。“查!给朕查!娘娘到底为什么寻短见,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?”
御书房内,由小太监服侍着,皇帝握在内室的榻上,丧妾之痛将他头痛的毛病勾起来,喊起话来是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,可喊完就要不住的喘着粗气以平息自己的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