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
活琅玥已经失宠于皇后娘娘了吧,说不上,毕竟琅玥还记得那时候娘娘看自己的眼神,就算是那种淡淡的赞赏是自己的错觉,也绝对不可能是厌恶,况且,这小丫鬟虽然挡着自己的路,可瞧这神态,也不像是要为难自己的样子,琅玥决定自己再试试。
“我只是想见皇后娘娘一面,还劳烦姐姐行个方便。”
那在门口守着的小宫女看了琅玥一眼,良久,目光中带着遗憾的摇了摇头,琅玥再傻,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这分明是皇后娘娘早就吩咐下来的。
娘娘不愿意见自己?为了什么呢…
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宗人府门前,那架着马车的车夫是个中年人,虽人到中年,甚至束发中隐隐瞧见几根银丝,但是这马车夫却面白无须,喊起人来嗓子也尖细的厉害,宗人府门前立着的守门侍卫便将腰板挺的直了直,这么明显的特征,倒是叫人一眼就看出来,这马车里的人来头怕是不小,而且十有八九,是宫里的。
“娘娘,咱们到了。”
马车内,原本闭目养神的挞拔达迩在马车慢慢的停下后忽然的睁开了双目,一道带着关心的柔和声音传来。
“娘娘,我看算了吧,您肚子里的皇孙殿下贵重,不能够冒险…”
林锦绣蹙起峨眉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担心,挞拔达迩看了她一眼,显然觉得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没什么城府,更不可能有什么能打得过自己的可能,而且,对她这副关心的模样,倒是叫自己,很是受用。
但受用归受用,并不证明自己会听别人的话。
“算了?”挞拔达迩翻出自己的鞭子,双手熟练的弄出鞭子啪啪作响的声音,面上带着一抹阴寒的笑意,“她既然敢利用本公主还给本公主下毒,就不要怪本公主辣手摧花!”
言罢她便不再理会身后林锦绣的阻拦,从马车上跳了下去,在她离开之后,并未看懂啊,林锦绣原本一张脸上由满是关心立马变了神色,那是一种看到猎物上钩之后的欢愉之色,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撩开了车窗,瞧着挞拔达迩已经向着宗人府内闯入的身影,唇角轻轻勾起,冷笑道。
“自己蠢笨如猪,就怨不得别人利用你了。”
宗人府内,阴森潮冷的地牢中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声被用刑的惨叫,挞拔达迩一身贵气猛地一出现便吸引了狱卒们的注意,待大家问清楚身份知道是宫里来的侧妃娘娘后,
更是殷勤的引着她向关押着敏锐的牢房走去。
敏锐早就不是什么公主,此刻整个人瑟缩在阴暗的牢房最角落,抱着双膝一脸的惊慌失措。
“我没有…我不是…放我离开!”
挞拔达迩挑了挑眉头,问向一旁的狱卒,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狱卒不敢隐瞒,敏锐虽然已经不是公主了,但是上面也没有下旨要特别为难,所以还从未拉出去用刑过,只不过这些天眼睁睁的看着被拷打的犯人一个个生不如死的样子,想是…被吓到了。
“吓到?那就让本公主给她长长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