挞拔冷笑了一声,一个眼神过去,示意她们将敏锐从牢房中拉出来。那小狱卒有些为难道:“娘娘,这是已经定罪的犯人,就等着明天上法场了,此刻若是…”
“你懂什么?”挞拔达迩傲气的看了一眼瞧着很是无知的小狱卒,面上的神情不无骄傲的道:“她伤了本公主的身子,因此入狱获罪,陛下若是知道本公主愿意拿她出口恶气,也会开心的。”
“不要!不要!”
敏锐看到挞拔达迩的那一刻气,身子就已经在不断的颤抖了,挞拔达迩除了愚笨之外,还有另外一个无人不知的
特点,那就是狠毒,别的不说,就说她自己院子里的婢女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了,自己落到她的手里,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?
可她一个阶下囚说的话,怎么能抵得过正被皇帝陛下宠爱的太子侧妃呢。
狱卒狞笑着,将这个新来的面孔拉了出来,摸到敏锐的身子的时候还忍不住赞叹,瞧这细皮嫩肉的,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,听说之前还是一个公主来着。
敏锐被绑在刑柱上,她犹自挣扎着,“公主!你听我说,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多你不利的事!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阴谋!你不要上当啊!”
“啪!”
她话还未说完,挞拔达迩的鞭子已经落下来了,挞拔达迩掂了掂自己手上的鞭子,脸上似乎是很遗憾的样子,许久没练果真是生疏了,她这一鞭子原来是想取敏锐的那双眼睛来的,结果打偏了一些。
敏锐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愣了一会子,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下巴滴下,那是…...血,自己毁容了!
一声女子的尖叫划过了宗人府的大牢,其声音的穿透力度,让候在大牢外的林锦绣都能清晰的听见,她满意的笑
了笑,似乎是丝毫不怀疑挞拔达迩折磨人的能力。
“就算你没想过害本公主,你当本公主是瞎子吗?你倾心殿下,还想要拿本公主当抢使,这就是你放肆的代价!”
话音落下,又是一鞭子,这鞭子稳准狠,直接像敏锐白嫩的小脸抽去,瞧着敏锐被绑在刑柱上却疼痛难耐的挣扎着的样子,挞拔达迩满意的笑了,所以想跟她抢燕行歌的人,都应该是这个下场!
等到挞拔达迩一通发泄从大牢里走出来的时候,瞧见林锦绣还候在外面,停了停步子,可惜道:“你刚刚不进去,便是错过了一场好戏。”
单单是看到挞拔达迩那腰间挂着的鞭子上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,就知道里面的人怕是状况好不到哪去,确实,挞拔达迩施行的手法,怕是那些个常年惯是给别人用刑的狱卒也觉得狠毒…见挞拔达迩此刻面上带着冷笑的样子看着自己,林锦绣心中一紧,脸上做出一副于心不安的样子。
“请公主见谅,我与敏锐到底有几分交情在,实在是不忍…”
挞拔达迩的神色果然是缓和了一些,将面前的林锦绣从头发丝到脚跟都细细的打量了一番,的确是一个文弱的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的美人,“你倒是还有些良心。”
言罢,她没有再为难林锦绣,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。林锦绣俯身行礼目送她离去,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中,林锦绣才慢慢的站起身子,面上带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对身边的狱卒道:“我想去看看那位敏锐公主,劳烦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