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玥笑,柔声诱哄着,“只要你对我说实话。我就想办法替你解了这美容丹,自己的脸重不重要,就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良久,燕晴柔微微咬了咬嘴唇,抬头看向琅玥的目光微微坚定了一些,开口道:“这是燕枫夙的兵符。”
琅玥皱起眉头,显然对这个答案疑惑满满,“燕枫夙并未领过什么军职,哪来的兵符这一说?”莫不是这燕晴柔
在骗自己?
没想打燕晴柔丝毫不在乎琅玥的怀疑,反而是更加详细的解释道:“这并不的确是燕枫夙的,前一阵时间,燕枫夙领命修建皇陵,便是借此良机,在皇陵偷偷练兵,这兵符也唤作虎符,可一分为二,一半在燕枫夙手中,一半在那军队长官手里。”
琅玥听的有趣,挑眉追问道:“凭这兵符,就可以调动燕枫夙藏在皇陵的军队,是吗?”
即便是知道自己此刻的回答是送了一个大礼给琅玥,可燕晴柔一想到自己的脸,便觉得自己别无选择,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,“正是如此,燕枫夙藏在皇陵中的军队唤作鬼军,这只军队训练有素,只需要这枚兵符就可以调动。”
“很好。”
琅玥笑了笑,将那小小的虎符贴身装进了自己的衣服里,燕晴柔瞪大了眼睛瞧她,“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解药!”
“不急。”琅玥最后打量了这书房一眼,那把长长的宝剑是无法装到剑鞘中带走的,所幸的是柔软度惊人,琅玥将其缠在腰上,薄凉的剑身十分妥帖的贴着她窄细柔软的腰身,有了这么一个锋利的宝贝傍身,她顿时觉得安全了
许多。
燕晴柔满目不安的看着她准备好了这一切,琅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中有着淡淡的威胁,“还要劳烦郡主亲自将我带出府。”说话的时候,琅玥的手像是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腰间,燕晴柔便知道,若是自己想耍什么手段,在自己身边的琅玥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可以取了自己的性命。
如此一想,她的脸色就好看不到哪去。
太子府上。
太子燕行歌自打一回来就魔症起来,不知道怎么,宫里也知道了消息,皇后娘娘一早就派太医来候着。羽十三觉得这太医来的古怪,刚想多问两句就被羽七拉着走出房门询问着。
“你莫要这么看我,我可没惹咱们公子生气。”
在羽七阴沉的脸色下,羽十三觉得浑身都在冷飕飕的冒着寒风,只能讪讪的摸着鼻子为自己解释道。瞧着他这副怂包的样子,羽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我当然知道太子爷的病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即使在昏睡的时候,燕行歌也一直念叨着琅玥的名字,一会玥儿不要走,一会玥儿我来救你了......甚至大夫来了连切脉都不用都可以直接诊断了,郁结于胸,太
子爷是自己想不开要为难自己呦。
“你知道跟我没关系你还瞪我?”
羽十三有些委屈,他不就是跟着殿下出门一趟么,那殿下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的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