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母,你一定要救救孙女…”
这下子,莫说太后身边的小宫女,连太后都新生不悦的皱了皱眉头,原因无二,燕晴柔的父亲此刻还在水深火热之中,可作为女儿,燕晴柔一点想为自己父亲求情的意思都没有,满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安危。
太后斜瞥了她一眼,有意的试探道:“莫要哭了,你父亲如何了,可有消息?”
燕晴柔擦了擦眼泪,瞧着太后看着自己的脸色不是太好,果真就不敢再哭了,关于燕子晟的消息,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道:“他们都说父亲伙同五皇子燕子晟意欲逼宫篡位…”
“住嘴!”太后像是动了气一般,她喝了这一句,便将正在擦眼泪的燕晴柔吓到,而后语气严厉的教训道:“无论他做什么,怎么所,他始终是你的父亲,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去职责他!”
燕晴柔表面上似乎是被吓到,实则忙着在心理阴暗的咒骂着,这个老女人算什么,要不是燕枫夙的计划失败,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——
“孙女知错了,请皇祖母不雅同孙女一般计较。”
表面上,燕晴柔还是要想太后行礼请罪,太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些,点点头声音疲倦道:“你父亲确实是惹了大事了,你若是想活着,就老实的留在哀家的慈安宫,一切听从哀家的安排。”
事到如今,燕晴柔哪里有不依的道理,乖巧的点了点头,眼底却是十足的厌恶与不耐。
且说另一边在太子府里结了这一桩荒唐的造反案子,除了立时被打进大牢的燕枫夙,还有昔日牵扯进沈家这桩案子的安南王府。
皇帝是乏了,再无心去处理这些事,他今日受到的惊吓,恐怕是比小半生加起来的都多,淑妃的尸体被人从他面前抬走的时候,他微微闭了闭眼,那种感觉,像是自己失去了淑妃,再一次。
“陛下,您啊,不防珍惜眼前人啊。”
瞧着皇后面无表情的从皇帝面前离开,连一直沉默的高公公都忍不住出声提醒道,皇帝蓦然睁开眼,只看到皇后娘娘离去的身影,他魔症了一般重复了一遍,“眼前人…”
一直以来,皇后对他的那些好他不是不知道,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整日里有恃无恐。如果将偌大的后宫比作一个花园,身份尊贵的皇后娘娘却是最好养活的一种,她不需要精心浇水侍候,只需要他简单的一句话,一个笑脸…
可是当这种容易满足的爱要抽身离开的时候,皇帝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慌乱,他动了动脚步,原本是要追随着皇后的步伐离开,却被出现的十分不是时候的燕行歌挡住了路子。
“殿下,关于南岸王府——”
皇帝眼睁睁的看着皇后的身影要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,一时心急,随口吩咐道:“哎呀太子自己看着办就好。”随后顿了顿,看着燕行歌瞧着自己皱着眉头的样子,又勉强耐着脾气补充了一句。
“朕信得过你,所以自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