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曹孟德的这一番话,苏白不但没有丝毫的劝慰,反而他冷笑一声不屑说道:“呵,这还是我认识的曹孟德吗?如此优柔寡断,一副女儿姿态,真是可笑。”
听到苏白这番话,曹操苦笑一声,却又听到苏白继续说道:“大丈夫行于世间,当有所为。为了大汉帝国的兴盛,又岂能因此的担忧个人名利。你曹孟德难道也如同那袁本初一般,只顾自身羽毛,便要推推诿诿,不敢行动吗?若是如此,便当我看错人,今夜你不必动身,一切皆由我独自往之。”
曹操连连摇头:“子秋误会了,某只是...”
“只是听闻我的推测,感到前途渺茫,心中升起了疲惫之感?”苏白反问道。
曹操默然点头。
苏白冷笑,用一种极为失望的表情看着曹操:“我原本以为这大汉帝国并非不可救,即便在如何,也是我和你曹孟德这般的有志之士,却没想到你曹孟德也不过是一个临阵退缩之辈,这大汉帝国果真是没救了。”
曹操闻言眼睛一瞪,脸上浮现不甘之色:“某不过是一时感慨,子秋何必得理不饶人,曹孟德没有你所想那般不堪。”
“那边拿出你的英雄起来让某瞧一瞧!”苏白也不甘示弱,出言道。
曹孟德却突然一笑:“苏子秋啊苏子秋,某却是中了你的激将法了。”
苏白却依旧一脸严肃:“激将法是给心有志气的人用的,若是你曹孟德心生退意,何等办法都无用。”
曹操没有在说话,重重的点了点头,带上头盔,扶着腰间的仪刀,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厅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