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门师弟,可曾是受了伤?”定逸师太关心的问道。
刚才她只能够全力的防守苏白的刀招,对于天门道人这边根本无暇顾及,所以见到天门道人撤出,以为是对方受了伤。
天门道长脸色复杂,看向苏白的目光中难以言语,脸都挤成了一团,苦笑着道:“定逸师姐难道还看不出来吗,都司已经手下留情了?”
定逸师太闻言一愣,刚才在战斗中没有发现,但是现在经过天门道人提醒,她却是也反应了过来,却是是苏白留了手。
天门道人看着苏白,语气萧索的开口:“老道服了!口服心服,都司的武功,老道这辈子也赶不上了,都司的心胸,老道也自愧不如,以后泰山派弟子唯镇武司之命是从,若有作奸犯科者,当按照大明律例惩戒。”
能够成为一派之主,哪怕是性格刚烈如天门道人,其人也有着自己的智慧。见到苏白如此实力,他也清楚整个泰山派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反抗对方的余地。
而且从其人和自己的交手来看,能够对自己手下留情,也证明这位都司并非是那位咄咄逼人之辈,所以泰山派低一下头,也未尝不可,毕竟形势不如人。
其人说完话之后,归剑入鞘,然后回归到泰山派弟子之中,坐在座位上,一言不发,仿佛如泥塑一般,好像不想在掺和任何事情了。
见到天门道人如此,一旁的定逸师太也是若有所思。
半晌,定逸师太摇头苦笑,双手合十,看向苏白道:“阿弥陀佛!贫尼苦修佛法数十年,竟然还看不透这一些,真是有些着相了。日后恒山派弟子,自当谨守律法,听从镇武司之命。”
话音落罢,其人也和天门道人一般,归剑入鞘,回到恒山派弟子之中坐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