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但是并不是四个,而是十几个,”塔罗斯点点头:“那四个太笨了,不能做这种制造飞船的工作,法斯只好将它们带在身边,当成宠物养它们是失败品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太伤人了,它们很可爱。”李倾雪说道。
“反正它们听不到,”塔罗斯耸耸肩:“它们四个也经常说我的坏话,以为我听不到,其实我黑过他们的系统,读取过他们的记忆模块,这几个该死的小东西,脏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!”
塔罗斯看到夏亦浑身是伤,突然醒悟:“对了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你治疗,瞧我这脑子……”
塔罗斯从李倾雪背上接过浑身是血的夏亦,将他抱进医务室。
“兄弟,之前看你打嘴炮的时候,还以为你在番茄酱里洗了个澡。”塔罗斯将夏亦放到手术台上:“没想到你竟然是浴血奋战后的伟大战士。”
“你说话跟兄弟俩真像。”夏亦说道。
“我说过我把他们当儿子看,”塔罗斯解开夏亦的衣服:“嚯!瞧瞧这惨烈的伤口,你为什么还能活着?你心脏里几乎没血了。”
李倾雪站在一旁,咬着嘴唇,她也没想到夏亦会伤得这么重。
“不过别担心,我们有血库。”塔罗斯从冷藏室中拿出一袋血,帮夏亦注射上,然后准备进行伤口缝合。
忽然,它又呆住了。
“兄弟,你的肋骨怎么少了一根?”
“用来杀人了,”夏亦毫不在乎地说:“肋骨挺锋利的,是一个趁手的兵器。”
“我这里没有适合的钛合金肋骨。”塔罗斯遗憾地说道。
“没关系,它会重新长出来的,直接缝合就行了。”夏亦说道。
“是谁干的?”李倾雪微微握紧拳头。
“白森,你应该见过,不过他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