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第三只眼1

罪岸 许开祯 1889 字 2024-05-20

魔?

真正让廖健放倒在这张床上,是在第二次在现场晕倒以后。钟好一心想把他带到省人民医院,交给省里的专家严复彬,宫渡却想起了廖健。

那次廖健冲他说:“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
宫渡对廖健当时的神情还有说话语气有点生气,其实这种反感也不是冲廖健一个人,他总是对那些有先见之明的人抱有敌意。

“我没病。”他这么恶恨恨地冲廖健说了一声。

“没说你有病。”廖健一边抽烟,一边笑眯眯地看住他。

这家伙抽烟很猛,感觉跟香烟有仇似的,一到他手里,恨不得三下五除二就将其灭掉。

宫渡提醒过他:“少抽点吧,你嘴唇都是黑的,眼圈更黑。”

“少不了。”廖健笑着,又抽出一根,将抽了一半的那支烟屁股掐掉,弄个小洞,很自然地把新的这一支接上。

他的动作纯熟,就跟外科大夫在病人身上做手术一样,一边说笑,一边就能把身体的某个器官切掉。可惜他不是外科大夫,神经内科。

“看着烟头在我鼻子下一闪一闪,那种感觉很妙。就跟看到你们这些人的生命在我手里挣扎一样,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讲出。”

“所以您就抽烟?”宫渡问。

廖健不屑地看他一眼,道:“知道不,香烟也是有生命的,要是不抽它,它会跟死人一样,一点光亮都不会有。”

廖健总是有他奇怪的理论。可恨的是,宫渡偏偏爱听他这些谬论。只是宫渡不明白,香烟怎么会在鼻子下面一闪一闪,它不是在人嘴巴里吗?

“视觉!”廖健这样强调了一句。“视觉不同,看到的事物就不同。你的眼里看到的,香烟是在我嘴里。可我眼里看到了,它只能在我鼻子底下。不信你来一支?”

宫渡就试着含了一支,果然是在鼻子底下。因为他

看不到自己的嘴。

当然,宫渡是不抽烟的。尽管廖健一次次怂恿他蛊惑他,想把他变成烟民,他还是抵挡住了这家伙的诱惑。

可当初为什么就抵挡不住李镇道的那种诱惑呢?

宫渡又想起一些事,想起小二楼,想起那双轻轻抚在他腿上的手。

李镇道的手很白净,手指修长,每一根指头都很漂亮。如果他抚住的是一架钢琴,那一定会奏出很美的声音。

可惜他抚住的是宫渡的腿,只能引发一片轻微的震颤。

宫渡至今还记得那种震颤。麻麻的、酥酥的,非常奇怪,恐惧中含着一丝丝的期待,厌恶中又让人有那么一种眷恋。

以至于两年快要过去了,那种记忆,还清晰地留在宫渡脑子里。

“讲讲他好吗?”这时候宫渡已从床上坐起来。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