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健在宫渡这里,一直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。
不是廖健伪装的好,真不是。宫渡现在相信,廖健其实压根就没伪装,他是靠本色出演。
只是这案子太复杂,色彩太深,他们没看透而已。
可现在他看透了吗?
宫渡仍然不敢确定。
“那是观天象的,宫警官好像没那个爱好,所以它对你没啥用,类同废物。”廖健说着话,并不走过来,更没像宫渡期待的那样想遮掩什么。
“天象?天象在别人家里啊?”宫渡觉得有必要适当敲打廖健一下。
廖健呵呵笑了一声:“这话你还真说对了,天象不就在一些人家里吗?”
廖健这句话倒让宫渡多思,听上去有几分深刻,抑或还带着某种暗示?
“廖医生对别人家的事如此感兴趣?”
“感,怎么不感,太感兴趣了,你不知道这是我人
生第一大爱好?”廖健声音好不夸张,脸也跟着变起形来。
“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,之前我只听说廖医生对两样事感兴趣,看来我还是知道得太少了。”
“哪两样?”廖健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,感觉他对宫渡一点防范也没有,仍然是以前的那种从容态度。
“我只知道廖医生喜欢给别人医病,尤其心理。还知道廖医生喜欢玩迷藏。”
“哈——”廖健突然大笑起来,笑了一会,说:“宫渡你是取笑我呢,我明白,你一直怀疑我医术,这个怀疑得对,事实上我廖健也不是一个好医生。至于心理,那玩意根本不需要治疗,心病还得拿心治,但我廖健没心。或者心跟他们的心不对路,倒是对你,我倒很感兴趣。不过你说的迷藏之说,我倒有点兴趣。”
“廖医生坦诚。”
“这不叫坦诚,这叫光明。”廖健更加爽朗地笑出了声。
宫渡觉得廖健太夸张了,或者是气势有点太过,得压压他。于是道:“廖医生也敢谈光明?”
“敢,怎么不敢?”
“那好,既然廖医生承认自己光明,那我也就光明一些。请问廖医生,这架望远镜摆的位置不错,廖医生看到什么了,里面一定很精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