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以——”安然推迟道。
“安队,依我看,您就别再推迟了。”张汉说,“您比我们早到,您也比我们更了解现场情况,由您来安排工作,自然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是啊,小安,我看你就别再推迟了。”老李也支持道。
宁晴也抹着眼泪,道:“安警官,你一定要为我们家林海做主呀!”
宁晴话音刚落,便向下跪去,安然忙伸手扶住,安慰道:“宁大姐,您别这样,我答应您就是。”
张汉、老李等人闻言,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之色。
安然将宁晴扶起,交给林远之后,便来到尸体前,并将刚才对林家母子所阐述的疑惑,又对张汉等人阐述了一遍。
张汉蹲在尸体前,抬起头向着桥面上望了一眼,沉吟道:“如此看来,死者是被人刺死之后,然后从桥面上推了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安然点一点头,道,“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应该是这样。”
他也抬起头,见桥面上瞧热闹的乡亲越聚越多,便对张汉说道:“现场的群众越来越多,这样不仅很容易造成负面影响,对我们破案也很不利,我建议先将尸体运回局里吧?”
“好!”
张汉点点头,招呼两名医护人员将尸体搬离桥底,送回医院。
乌衣镇是一座偏远小镇,有时候十几年也不会发生一起命案,因此并未设立独立的法医部门。一旦发生命案,便由当地医院代为处理,等待县城里的法医下来检验。
尸体被搬运上救护车之后,安然与张汉等人便回到桥面上。
陈默道:“大伙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随着救护车离去,乡亲们也都交头接耳地散去,只余几人还依依不舍的不愿离去。
张汉指着眼前的一栋平房,问道:“你们知道这栋平房的主人是谁吗???”
“是我!是我!”老李蹒跚着迎上前来,“张警官,这栋房子是老头子我的,孩子们都在城里工作,平时就我一个人在家。”
安然瞧了一眼,那栋平房距离桥面的位置不过百来米左右,无疑是距离现场最近的一栋房子
,其他住户,最近的也都在一两里路左右,这样一来,住在这栋平房里的人,便就难逃嫌疑。
安然又回过头瞧了一眼老李,一眼便可看出他早已经年过花甲,人虽然看上去还算精神,可是那稀疏的白发,清瞿的身体,怎么看也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,他真的有能力将林海这样一个正值壮年的村汉杀死,然而移尸桥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