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军沿着洞口向下滑了三四米远左右,一双脚终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他回身一瞧,洞内的空间豁然开阔,大概有两米来宽,三米来高,并且四周都接上了灯,一片敞亮。
吴军不禁惊叹:“嚯,别有洞天呀!”
他谨慎地向前查探,大概离洞口两三米远左右,有一处约摸二十来平米的小单间,林父正被严严实实地绑在那张木椅上,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,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只黑色的破袜子,已经偏着头昏睡了过去。。
一想到之前刘强在电话里的埋怨,吴军心中想着:“这老家伙,大概是吵得累了吧。”
吴文又四处瞧了瞧,心道:“刘强这小子够可以的呀,这里还有床有水,还堆着这么多饼干泡面。”
“呵,刘强这小子是在打地道战吗?”吴军望着眼前的这一切,简直傻了眼,看着成堆的食物,肚子也不由得饿了。
他便伸手去取木桌上的一盒饼干。
“唔唔…”
林父突然惊醒过来,拼命地挣扎着身。
吴军不禁一惊,回过头瞧着林父。
“老东西,可真是不好意思了。谁叫你早不醒晚不醒,偏偏在这时候醒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正好,军爷我今天也两肋插刀一回,替我兄弟出一口恶气。”
吴军在心里盘算着,嘴角一扬,从兜里取出一块浸满酒精的白色抹布,脸上露出奸猾的笑容,向林父走去。
林父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,只是苦于手脚被缚,又口不能言语,只得拼命地挣扎着,嘴里直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吴军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,说:“切,叫得可真难听,像杀猪一样。”索性绕到林父的身后,一下子将手里那块白色抹布捂在林父的鼻脸上,然后两只手死死地摁住。
“唔唔…”
林父挣扎了半分钟左右,这才昏迷了过去。
为求保险起见,吴军并没有马上松开手,而是多捂几秒后,确定对方已经昏迷,这才松开手。
他长舒一口气,扔掉白色抹布,绕至林父的身前,扬起手掌拍了拍林父的脸,戏谑道:“死老头,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!苏海很林遥那小贱人结了婚,也算是你半个儿子吧?你他妈的一毛不拔就算了,竟然还要狮子大开口。”
说着,他又在林父的脸上掐了一把,若不是念在时间紧
迫,他还真想拉开裤链,撒一泡尿在林父头上。
戏耍了一阵,他便取出手机,摁开手电筒,折回洞口下,向着洞口晃了晃,招呼道:“苏海,姓林的那老家伙被我给搞定了,赶紧下来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