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赫连朝尘把药放于怀中:“我会叫人去看那个小太监。”
“王爷不跟我要几颗药?”流初突然狡黠一笑,看着赫连朝尘,“王爷身边的人和王爷可都触碰过流初的衣服。”
“今日碰到你的人可不少,若是都中了毒,景小姐这药怕是不够用。”赫连朝尘并不上当。
不上当?流初笑容加深:“王爷可知那个可能成为肃王妃的宰相之女怎么中了毒?”
泰尔善也中了毒?赫连朝尘一愣,泰尔善是流初换了衣服之后才碰到她的。
流初看到他的神情,忍着想大笑的心情,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不需要言语,一个动作明了。赫连朝尘脸色一沉,一想到自己的脸会想那个景简蓉那样红肿,他就浑身不舒服。
“王爷不用怕,这种毒只是痒一天一夜,不会害人
性命。”流初正色道。
赫连朝尘心气不顺,不过想到怀里有一颗药,她不给药,他就吃了这个。
“王爷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。”流初当然猜得到他的心思,“王爷可是答应了臣女的。”
“本王很好骗?”突然赫连朝尘伸手拉住流初的手,顺势一带,流初整个人落到了他的怀里,邪笑,“本王配合你而已,你便忘了身份?”
流初因为赫连朝尘的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,不明白这王爷抽什么风。
“我没有骗王爷,我把药洒在手帕上,而我又拿过手帕。”流初看着赫连朝尘的笑容心里一慌,“我跟泰尔善抢过玉簪,她自然就中了毒。”
言下之意,她手上真的有药。
只不过,刚才洗过手。
赫连朝尘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把她拉进怀里,不过现在感觉很好。
流初浑身都不自在,心里想着马上就到宫门了。
“我们已经出了宫门。”赫连朝尘邪笑,挑了挑眉毛,“我已经派人去了景府告诉老夫人本王送你回府。”
流初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这个神经病发什么疯?
“怎么?”赫连朝尘很喜欢看这个样子的景流初。
“王爷。”流初突然脸色一正,道,“你对我有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