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毒之人可有眉目?”赫连朝尘叹了口气,这丫头主意有的是,他哪里做得了她的主。
“想我死的人下了这么多次手都没有得逞,所以也就不容易找到他的尾巴,这一次我们要演好这出戏。”流初道。
“你如何演,老夫人那里可演的过去?还是说出实情?”赫连朝尘白了她一眼道。
“找不到就算了,反正我也找不到把柄什么的,试试吧。”流初微微挫败,告知祖母虽然也不担心秘密
泄露,可她担心的是若是景家所为,祖母伤心之余,究竟如何抉择,谋害郡主,可是死罪,景家的人毕竟流着景家的血,就算是泰香兰,也还是景家的主母。她实在不想把祖母拉进这场纷争里,可偏偏也避不过去。
“你还有我。”赫连朝尘看到流初眼里的悲哀和忧虑,不忍,拉住她的手,“凡是,有本王在。”
当日景流初被赫连朝尘派人把景流初的院子包的满满当当,太医进进出出,让众人不由想起景流初大殿自罚吐血那次,那次是有神医九大夫在,日夜看护景流初的身子,这次听闻王府的人还没有找到九大夫,也只有太医来维持,太医虽然忙忙碌碌,却不见面色轻松,各个拧眉、愁眉苦脸,再加上景流初不时传出来的惨叫声,让人感觉脊背发凉。
“娘。”景简蓉关了门,神秘兮兮坐在泰香兰身边,“那边景流初的声音越来越小,好像越发严重了。”
“肃王爷就在那边,你少往那边凑合,以免惹火上身。”泰香兰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”景简蓉点头,又忍不住问道,“太子殿下派人问了很多次,太医那边都束手无策,看来这次景流初要栽了。”
“我当然希望景流初永远不要那么命好,”泰香兰端着茶杯,心里不安未停,“可她哪次不是大难不死,哪次不是又活蹦乱跳出现,而且,还一次一次得到赏识。”
“仗着肃王的宠爱,”景简蓉冷哼道,“若是肃王与她生隙,我量她也站不起来。”
“这个道理谁不知道?!”泰香兰白了她一眼,“对了,简芙呢?”
“哼,自从我被许给太子,她哪天看我顺眼了?”景简蓉不悦道,“真是胳膊肘往外转,这恩惠落在我身上不比落在旁人身上好?她就是见不得谁跟她一样好命!”
“你好不好命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隔墙有耳,妹妹说话日后可要长点眼睛!”景简芙推门而入,扫了景简蓉一眼,来到泰香兰身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