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傍晚,大家要么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,要么揉着自己肿胀的手指回了房间,川湘刚进屋,就看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包裹,一打开,却是万分可爱的,络子线编成的十二生肖,上面是一封信,父亲熟悉的字跃然于上,让她拿这个交差就行了,不用这么辛苦。
川湘心里一阵温暖,这个爱操心的老爹总是为自己安排的这么周到。三白溜了出来,拱了拱只比自己小一点儿的络子打的蛇:“好精巧呀,不知道是怎么打的呢。”
川湘也很好奇,想想反正也不能出去,干脆坐下来研究了起来,二白,三白也溜出来一会儿摆弄摆弄这个,一会儿捣鼓捣鼓那个,倒也其乐融融。
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,在门口的白雪莲想要敲门的手迟疑的举起又放下了。她微微叹了一口气,这个姚嫣然看似傻乎乎的其实比谁都聪明,真不知该如何下手,她皱着眉头慢慢的往房间走去,其实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呀,只是爬得越高摔下来会越惨,现在你顶多是不能选秀,等到最后对决的时候,你肯定惨烈无比,我也是为了你好呀。
第二天大家依旧老老实实的去偏殿做手工,大多数小姐是刺绣,也就几个如川湘一般剑走偏锋,在画画或者写字,要结束的时候,忽然来了几个女官,领头的人眉如远山,见之忘俗,严嬷嬷一见,忙迎了上去:“林女官来了。”
林眉微微笑了一下,制止了严嬷嬷给自己行
礼:“你我便不要这些虚礼了。皇后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严嬷嬷也不和她客气,就势免了礼节,然后笑着指向正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作品的小姐们:“选秀如大浪淘沙,剩下的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林眉眉头暗挑,看了严嬷嬷一眼,她自己也是秀女,只是运气不好,触犯了规矩,若不是皇后正好遇上拉了她一把,怕是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,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长伴皇后左右,为她出谋划策,做一些皇后不方便出面的事儿。今日听严嬷嬷这话里有话的一句,她心里一阵刺痛,这个老货,这是心里记恨自己之前搅了她的好事儿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笑道:“却是如此,皇后娘娘也非常关心此次选秀,上次她与几位秀女非常投缘,晚上要召见几位秀女,可否让她们几人准备准备,早些出发,别让皇后等着。”
严嬷嬷见林眉话里有话的用皇后来压她,只
得笑道:“既然如此,便让这几位秀女早些去准备吧。”
林眉有些得意的眼睛在人群中一扫,然后指向了编出了一条小蛇正得意非凡的川湘:“姚嫣然姚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