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队伍里一个一脸雀斑的白人举手示意,在教授点头之后,说了一大堆叽里咕噜的英语,我除了个别几个单词以外啥都没听懂,说来也是惭愧,我的英语水平在考完四
六级之后,基本都拿去喂狗了,现在让我听个字母歌儿我可能都听不明白。
但是他说一完,整支队伍就爆发出一阵笑声,唉,真是尴尬,连那个af国的本地人卡修姆都笑得特别灿烂,我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“这是个粗俗的家伙”老道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,已经猜到了我的尴尬,于是靠在我身边对我说:“他是在问乔纳金,这种血清要是直接打进复生人的菊花儿里的话,是不是就能让他们几分钟都不能拉屎。”
“呃,不是吧,道爷,你,那个,英语很好吗?你能听得懂?”
老道笑了笑说:“哦,还好吧,在国外上过几年学,语言环境熏陶的。”
我靠,这是什么情况?你丫不是骗我吧,你在国外上过学?这是什么世道啊,你可是老道诶,老道,参禅打坐捉鬼驱邪的老道,居然比我还精通外语?
“你,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在外国上的什么学?”我惊讶得有点儿语无伦次起来。
老道看我憋得通红的脸,说:“哦,宾夕法尼亚大学,沃顿商学院,怎么了?有啥问题吗?”
啥问题,我特么还能有啥问题,这个王八犊子呀,跟我
这一路上小教授长小教授短地叫我,你丫才是个真正的高材生啊。想我当年要不是英语不好,外加家里没钱,老子也考托福gre了,结果眼前这个混球不但出国念了大学,还特么装没文化装了这么久。再说了,你丫不是老道吗,怎么会在国际一流的商业大学读过书?你这是准备去华尔街看风水,还是打算给巴菲特他们算卦?这是我最近听过的最过分的故事了。
我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,实在是太震惊了,太出乎我的意料了。哎呀,我现在这脑子是乱哪,老道不算卦都改行学金融了。